豆花兴高采烈的一声“爸爸”就落到了徐女士耳朵里。 豆花认识徐女士,但也着实被突然出现在家门口的徐女士吓了一跳,在客厅愣了两秒后,拔腿就跑到厨房,躲到常洲的怀里,透过常洲的肩膀观察脸色怪异的徐女士。 常洲安抚地在豆花背上拍拍,惊讶一瞬后冷静下来,喊了声“妈。” 饭桌上,豆花挨着常洲坐,吃常洲给他挑好的鱼肉,常洲炒的鸡肉也很香,豆花吃得嘴巴都是油,常洲很平常地抽纸给他擦嘴巴。 徐女士先坐不住了,但常年混迹生意场,她也没有过于失态,对着怯生生朝她看的豆花笑笑,转而对着自己儿子,“常洲,不给妈妈解释一下吗?” “他是我的爱人,在一起好几年了,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常洲简短道,并不打算把豆花的秘密说出去,这种事情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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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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