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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的走进去轻轻把门关上,手指间的缝隙大的整双眼睛都露了出来,还欲盖弥彰的解释:“我什么都没看见哦,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庄祁厌感觉慕予烬脖子上的伤口没再出血后,才抬起头轻柔的拍着他的肩膀,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燕璟栎:“闭嘴。”
予烬放任自己趴在庄祁厌怀里,脑袋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忽视掉燕璟栎灼热的视线,感觉心脏的刺痛感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金泽一脸无语的抱着手里超大份的薯片『一天天的尽给自己找虐受,明明在他戴上手串之后,每次跟他接触你就会受到反噬,你还上赶着找罪受。
』
予烬下巴搭在庄祁厌肩膀上,歪头看着站在一边的燕璟栎,回答着金泽的话“那上面的法咒是我自己下的,我当然能承受的住,现在能抱着厌厌以后可就不行了。”
金泽冷嗤一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
』
燕璟栎看着慕予烬那么大一只一副小媳妇模样窝在庄祁厌怀里,默默思考着自己先前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庄祁厌把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转回来,意味深长的看向燕璟栎:“别羡慕,你以后也会有的。”
燕璟栎立马就把手放下来准备反驳,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予烬闭着眼睛,想了一下应该是贺阳带着菲尔雪来了,握住他的手拿开准备起身,腰上的手却没有放开,耳边传来庄祁厌带着丝丝诱哄的嗓音:“别动,累了就睡。”
头顶传来轻柔的触感,予烬忍不住勾唇,还真把自己当小孩哄了。
“乖乖休息。”
“好。”
燕璟栎看着他们俩腻歪的样子,默默把自己准备好的话重新吞回肚子里,走到离他们最远的一边坐下,心里翻着白眼,秀恩爱,亖的快!
庄祁厌一边拍着慕予烬的肩膀,一边低声开口:“进。”
贺阳开门的时候显然也愣了一下,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想到菲尔雪的所作所为,替她点了根蜡。
菲尔雪倒是接受良好,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开门见山:“庄大人找我来,是为了清谙的事吗?”
庄祁厌审视着菲尔雪,眼里没有过多的情绪,“他的行为是你吩咐还是你纵容的?”
菲尔雪娇笑一声,拿过旁边的毯子盖在腿上,手放在膝盖上:“庄大人是想要一个答案,还是本来就没打算听我的答复。”
燕璟栎拉着贺阳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这场好戏,习惯性的拉着他的手半靠在他怀里。
贺阳揽着他的肩膀,贴心的把他的衣服整理好,眼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静默的跟着他一起看戏。
庄祁厌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下来,应该是已经睡着了,先抱着他到旁边的卧室安顿好,重新坐回去时,周身的威压缓缓释放:“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人?”
菲尔雪抓紧手中的薄毯:“庄大人这是什么话,您的近侍太过胆大妄为,我只是想让他学点规矩而已,您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况且,这次损失惨重的是我,我只希望您不要因为这一个小插曲来影响我们两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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