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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菲尔雪的尾音落下,整个休息室安静下来,没人再开口,庄祁厌坐回沙发,指尖点着下巴,悠悠开口:“所以,你是想就此翻篇?”
菲尔雪感受到身上的威压越来越重,单手撑着旁边的沙发,咬牙挤出一个笑:“您的近侍并没有多严重的伤。
我的人却因此落下残疾,或许终生都不能再拿重物,况且他也被伤的很严重,或许我们可以各退一步,您不再追究,我也会好好战队,您觉得呢?”
晚风从窗户钻进来,吹动了沉寂的窗帘,也让屋内的几人感受到丝丝凉意,都往窗口投过去一道视线。
室内安静的有些诡异,庄祁厌盯着菲尔雪看了一阵子才施舍般的讽刺一笑:“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谈条件?”
余下的三人立马看向说话的人,除却燕璟栎贺阳两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吃瓜。
菲尔雪一张美艳的脸上血色褪尽,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庄祁厌欣赏着她狼狈的模样,轻轻一个响指就让她紧绷的身体抖了一下:“没关系,我是一个文明且很好说话的人,既然菲尔雪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解决方法,怎么样?”
菲尔雪惊恐般的连连摇头,想要靠近庄祁厌求饶,身上的的重量立刻压得她半跪在地,所幸那条薄毯还履行着它的职责,没有让她太过失态。
“庄大人,我错了,是我一时失言,我不该冒犯您的威严,是我脑子不清醒,说的都是些糊涂话,您放过他吧,只要您放过他,我什么都愿意为您效劳。”
端庄优雅的菲尔雪大人,爱德华家族的掌权话事人,此刻因为自己的冒犯,卑微惊惧的恳求着身居高位的人能够手下留情。
庄祁厌不为所动,甚至不屑于再去看她,庄飞拿着电脑进来摆在菲尔雪面前:“菲尔雪大人,我们会对您的血仆进行救治,希望您能同意。”
说着,拿出一份文件摆在她面前,贴心的把笔打开放在文件上。
电脑里的不是别人,正是躺在医院里的白清谙,双眼紧闭呼吸缓慢,病房里站了不少人,看样子都是庄祁厌的人。
菲尔雪看着电脑屏幕里的人,一只手遮住自己的脸低笑出声:“所以,庄大人早就想好了结果,让我过来只是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一切,是吗?”
燕璟栎戳了戳贺阳的手臂,声音小到只有气音:“我怎么觉得她要疯了?”
贺阳捏着他的脸揉了揉,垂眸看他:“不要说话。”
庄祁厌依旧是那副温和轻松的调子,仿佛只是在和小辈聊天而已:“心甘情愿先打个问号,叫你来只是让你签个字而已。”
菲尔雪把头发往后一撩,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指着那扇卧室的门,脸上狰狞的仿佛怨气横生的女鬼:“他不过是个卑贱的人族,仅仅是一道擦伤,你就要打破两个家族几代以来的友好合作关系。
庄祁厌,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让你这么喜欢他!”
原本一直称呼的敬语消失,被羞恼怒气冲昏头脑的菲尔雪口不择言的直呼其名,似乎想要借此把面前的男人叫醒一样。
庄祁厌轻啧一声,庄飞立马懂事的找到一段绸带把菲尔雪的嘴巴绑住,等菲尔雪只能怨恨的瞪着他时,前者才轻飘飘的出声:“安静点,不要吵醒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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