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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是……是嘛!”
木兰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伸手揉了揉江秋的脑袋,却揉得毫无章法,把江秋原本顺滑刘海揉成了鸟窝。
江秋:╮(╯▽╰)╭……
接着,(个_个),盯……
小姑娘的眼神亮得像雪地里的星子,直看得木兰心里发慌。
方才脑子里那点“生个懂事小丫头”
的念头,此刻像被人戳破的糖纸,甜意还没散,臊意先裹了上来。
木兰一边暗恼自己没出息,平白想这些没影的事;一边又压不住心底那点软乎乎的憧憬——真要是成了一家人,有江奶奶这样爽利的长辈,有这么个机灵贴心的小姑子,日子该是很有意思的。
这又羞又盼的劲儿缠在一块儿,搅得她耳根子都发烫。
“木兰姐。
你有急事就去忙吧……”
江秋再次重复。
“诶!
好!”
木兰几乎是本能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像个被点了名的士兵。
应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应得太快,有点像心虚。
耳根又开始烧了。
真是见了鬼了,一个能在日内瓦和莱比锡跟苏联科学院首席科学家唇枪舌剑的女人,居然在一个九岁小姑娘面前连脸红的开关都管不住。
她赶紧转过身,假装被暖气片烤得热了,拿手扇了扇风,又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江秋。
还好小姑娘已经重新低头翻书了,两条小腿在床沿上晃来晃去,棉鞋踢踏踢踏地敲着床板,嘴里还哼着奶奶教的小调。
不过,有事情还真是要办的。
那就是,作为暗桩躲在车厢里的猴子。
列车一停,车载暖气就断了,货厢里零下二十多度,猴子缩在箱子缝里,时间久了非得冻坏不可。
虽然木兰坚信自己的同志能够完成她布置的任务,但,能为他们创造一个安全完成任务的环境,是她作为组长必须干的事情。
好在这节“高卢鸡之耻”
的豪华车厢角落嵌着个华丽的铸铁壁炉。
往里面塞几块木柴就能烧,通风管道是通到车顶的,不用担心缺氧。
把壁炉塞进火车车厢这种事,天底下只有那帮浪漫到死的高卢鸡才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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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小保安,也是盖世高手,同时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龙帅,对手提起他来无不闻风丧胆,他的一生充满传奇,可是家里的那位霸道女总裁却总是觉得他这不好那不好,终于有一天,看见他身后的众多美女,霸道总裁怒了都给我死开,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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