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她直接往下坐了。 根本不给他选择或是拒绝的机会。 言溯怀意外地很配合。 感受到舌尖抵住肉缝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仰头发出一声嘤咛。 “哈啊——好爽——” 是真的爽。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舌头又湿又软,还有这个姿势。 她坐在他脸上,被他舔。 心理带来的满足感也构成性快感的一部分。 他舌尖向上卷,舔过那颗尚未被激发的阴蒂。 一股电流窜过小腹,杭晚险些松开提裙的手指。 “嗯……就是这里,多舔舔……” 言溯怀很乖巧,乖巧到不像他。 他不仅遵从着她的命令去舔,甚至还微微抬起脑袋,双唇不轻不重地含住她的阴蒂吸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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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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