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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珍听了这话便拿眼在眼前的摊子上扫来扫去,最终目光停留在了那小小的白玉蝉上头,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那东西问:“老伯,那玉蝉怎么卖?”
老者看乔珍一眼,拿起烟杆又抽了两口烟,方淡淡答道:“小姑娘倒很有眼光,这蝉儿很是精致,玉色也好,难怪你喜欢。
这样吧,今日我们还没做出一笔买卖,为了图个吉利,这蝉儿就五两银子卖你了,算开个张。”
乔珍一听自然喜出望外,但她还是将自己的这种喜悦压在心底,并没有表现在面儿上。
伸出手将那白玉蝉从红布摊子上拿起,转手交给身边儿的蒋少青,“少青,你替我先拿着。”
蒋少青接过去后紧紧地捏在手中,生怕掉了。
然后乔珍从袖袋中拿出钱袋子,背对着那老者和少年,从里头拿出个五个一两的小银锞子,转身交给那老者,“老伯,这里是五两银子,您拿着……”
老者呵呵一笑,说了声“好”
,随即接过银子,仔细看了看,从袖袋中拿出一个钱袋,将乔珍给的五两银子装进去,又说:“我姓魏,这里卖古旧东西的人都叫我魏五。
以后姑娘还要买什么旧玩意儿的话,不妨还来找我。
我每月初九的隆庆寺庙会都会来这里,在这棵老槐树下摆摊。”
乔珍有些惊讶于眼前这卖了白玉蝉给她的老者的话,这话似乎是做买卖的人成交时惯会说得,不过自己如今外貌看起来还是个小姑娘,他怎么能肯定自己以后还会来呢?不过,她现在没空细细推敲老者的话,心中满满得都是捡漏的喜悦。
就这么一个小东西,赚回来了下一年店铺的房钱,要是爹娘知道了肯定是万分高兴。
“好,魏伯,我得空一定再来照顾您买卖。”
乔珍顺着老者的话头礼貌地回话,然后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蒋少青见状赶忙跟上。
等两人一离开,老者便收了笑继续抽旱烟,他旁边坐着的清俊少年倒是“扑哧”
一声笑出声来,低声对那老者说:“师傅,那小姑娘看起来一副老成聪明的样子,到底还是走了眼,以为捡漏了呢。
您说,她要是回家给家里大人看那玉蝉,知道了是现做的,会不会哭鼻子?”
老者瞪他一眼,道:“不许笑。”
停了停少年又问:“师傅,才将那小姑娘说她只有五两银子,您怎么就相信,而且把那白玉蝉卖给她了呢?”
老者重重吸了口旱烟,然后吐出一大口烟雾道:“你别看那小姑娘小,但说话行止并不小,一看就是常逛古玩摊子的人。
所以她看上那玉蝉,说只有五两银子,我也不抬价,卖给她了。
让她觉得是捡漏了,我们也有银子赚。”
说完这些话,转眼又去看乔珍两人走远了,摊子边又没什么人时,方对那清俊少年道:“震南,把咱们的玉蝉再拿出一只来摆上。”
“行。”
叫震南的少年从自己脚边一个褡裢里摸出一个小袋子,从里头掏出一个乔珍方才买得一摸一样的白玉蝉摆到了红布上。
这白玉蝉是他的师兄震东仿做的,他那布袋子里还有好几只呢。
五两银子卖给乔珍,他们除掉料钱和手工,还得赚上一半。
这白玉蝉小,价钱也合适,一次庙会得卖上好几只,加起来也不少赚。
要是遇到那不懂行的,再把价抬得高高的,赚上一大笔银子,也是有的事。
而乔珍带着蒋少青离开那老槐树下古玩摊子挺远后,才站住脚,然后手一摊对蒋少青道:“拿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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