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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豫皇能这样满足你吗?”
司徒赫哲俯身轻轻在她耳边说,脸扭过来,吻住齐子姗的嘴唇,她没有挣扎,两行泪落下来,汇入他们纠缠的唇里。
女人尖锐的嘶叫以及男人的低吼声凑出最浮荡的交响曲。
他放开她的嘴,娇柔的身体在男人身下剧烈地抖颤着。
齐子姗哭得嗓子都哑了,挣扎的力气渐渐流失,司徒赫哲却依然不放过她,剧烈的疼痛令她的意识消散。
“禽兽……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的泪水纷纷落下,心如荒芜。
司徒赫哲力道强大的冲击使她的身体硬生生地在地毯上承受着,钳着她纤腰的大手是这么地用力,让她无从逃脱。
她竟然忘了,役错,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彻头彻尾的魔鬼!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晕了多少次,被男人狠狠蹂躏着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放空思绪,任灵魂飘飞,躲入那一片湛蓝的晴空里。
剧烈的疼痛折磨着沉重的思绪在载浮载沉间分不清天与地的距离,心头压着一块巨石,仿佛有未办的事需要清醒,可黑暗中的另一个声音却将诱哄她继续熟睡,不会地老天荒。
“唔……姐……姐姐……”
细碎的担忧声声痛彻心扉,她不能再睡,她要清醒。
姐姐还生死未卜,她怎么能弃她于不顾?
奋力拨弄着眼前层层黑雾,她要醒来,要醒来。
终于在筋疲力尽之时,总算睁开眼。
无孔不入的痛侵而来,蜷曲着灵魂,连呼吸都艰难。
咬牙强忍,单手支起半边身子。
眼前陌生的景物令她徨恐,黑与白的单调是房间的主色,房间的很大,很空。
除了必要的家具外,没有多余的物品。
惊恐漫过心扉,这里是哪里?她在什么地方?
顾不得许多匆匆掀被下床,凉嗖嗖的寒气袭来,低头一看自己竟未着寸缕。
原本的雪白莹肌布满了男人蹂躏过的痕迹,青青紫紫的吻痕随处可见。
忙又缩回被窝里,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病态的热与冷又在体内发酵,搅乱她的神智连正常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脑中零碎的片刻渐渐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画面,司徒赫哲的残忍对待,折磨得她死去活来。
他的污辱一句句鞭打着她的心,恨与痛交织却只能被他压在身下肆意而为。
手捏着被子的边沿,掐出道道褶皱。
裹着被子下床,她不能就这么待在床上坐以待毙,她必须要知道自己在哪里?
打开所有衣厨,里面除了男人的西装和衬衫外,找不到一件可以遮体的衣服。
万不得已下,只好将就挑了件衬衫披上。
旋转门把,她很幸运,门并没有上锁。
冷清清的气息袭来,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蹑手蹑脚探出了头,突然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她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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