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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干了蜜口里的甘津,嫣红如血的唇如同妖艳的罂粟,让人想一再品尝直至沉沦。
她凝白的身躯因恐慌而颤抖着,暴露在他阴鸳的眸中,司徒赫哲盯着她的眼神变了。
充满了侵略性与毫不掩藏的欲念,正如饥饿了数天的豹子,展露将她私吞入腹般的狂野。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这样的眼神还是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发自于灵魂深处的惊恐。
“不……”
凝着她,居高临下,冰冷的气势十足:“你现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供我享用和发泄!”
说罢,他便俯下脸,狂鸳地吻过她的粉颈后,大手覆上她的丰盈,残忍间却充满从未有过的柔情折磨着她的**,满意地感受着她的娇羞在自己的大掌中傲然挺立。
巨大的绝望和不知名的感觉主宰了齐子姗的一切感官,她害怕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一股臣服的力量令她沉浸下去。
她凝白的娇躯在晕盈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和惹人怜爱。
全身散发的力量虽然是冰冷的,却不像之前那般残忍,像是在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品尝。
这样的感觉令齐子姗更加惊恐,彻底被激怒的狮子不知会怎样折磨,凌辱她?
电视上的原始演绎仍在继续,声音越来越高昂,随之司徒赫哲被她逗弄过的巨龙也更加怒气冲天,她完全能够感到那蓄势待发的巨大骄傲。
如此楚楚可怜的眼神,可以轻易软化许许多多硬汉的心,司徒赫哲也不例外!
只是,他已经被骗过一次,绝不会再在同一个地方犯两次错!
他要她,就是现在!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不可以。”
惊恐喊出最后的挣扎。
俯下身,毫不掩饰**的眸子里充满侵略:“我可以!
你是我的妻子,名正言顺!
这是你的义务和责任!”
“不,这是你逼我的,我不愿意,不愿意。”
拼命摇着头,泪如雨星纷飞。
唇角勾起冷残的笑:“那么你希望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公孙豫皇还是司徒浩然?嗯?或者还有其他野男人?”
伤人的话就这么一句句滑出,毫不留情,字字刺骨。
“司徒赫哲,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自尊心被鞭打得伤痕累累,支离破碎。
“放开你?做梦去吧。”
突如其来的狂猛进侵,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巨物入侵齐子姗差点室息昏倒,快感与痛楚在她的体内交织着,她拼命抗拒着,却抵不了男人越来越有力的撞击,整个身子起起伏伏,连尖叫都破碎不堪。
发了狂的男人如同受伤的狮子,只想用野蛮的方式让对方牢牢记住自己才是她的主人,她不能反抗,不能逃避的对象!
既然他的温柔,她不屑不顾。
那么他又何必再像个傻子一样对她关怀细致,体贴入微。
不会了,他不会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她的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身子被往前顶,丰盈如同涨潮时颠簸的雪浪,引来男人深沉的投视。
她扭动娇躯奋力挣扎,殊不知这样更激发了他的怒气和**。
“口里不要,身子却这么主动?”
司徒赫哲眸底闪过深深的楚痛,冰冷的话语却不为所动,毫无助力的索取更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
齐子姗洁白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身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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