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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去明知故问的诡光,露出怜惜的担忧:“你这孩子有什么心事跟我说,别光顾着哭啊。
你现在可是要当母亲的人了,不能流泪的。”
越想止住,泪落得越凶。
索性趴在司徒宏泽温暖的怀里任泪肆意流淌出她所有不能出口的悲伤和惊慌,司徒宏泽也不打断她,只是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
唇角始终上扬着诡异的弧度。
与司徒宏泽的一夕长谈,将自己与司徒赫哲之间的种种恩怨纠葛告与他知。
巨细靡遗,毫无保留。
所幸,司徒宏泽是个开明的长者,他不仅没有责怪自己,还表示愿意帮助自己。
意外的收获和惊喜,齐子姗深深感激上苍的厚待。
认真想想其实她的身边一直不乏好人的存在,即使被司徒赫哲所囚,仍先有公孙豫皇的帮助,现在又有了司徒宏泽的理解。
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流了太多泪,眼睛酸痛得很厉害。
胃里空荡荡的,那股恶心感又涌了上来。
匆匆跑到厕所趴在马桶上干呕了起来,昨晚什么都没吃,除了酸水外,再吐不出什么东西。
“姗姗,来喝口水,会舒服点的。”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齐子姗怔忡住了。
半晌很缓慢地站了起来,镜子映出的熟悉身影,恍若如梦。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姐,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敢转身,不敢回头,深怕镜中的幻影会突然消失不见。
“姗姗,是我,是我……”
齐蒙蒙哭着扑上来由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温热的体温提醒了惊恐的灵魂,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幻影。
整个人扑进齐蒙蒙怀里,将她抱得紧紧的,紧紧的。
“姐,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啊,姐,你还好吗?”
破碎而零乱的话句句是关心。
“我也想你啊,姗姗。
你不知道眼睁睁看着你被司徒宏泽带走,我都急死了。
可是,他们权大势大,我除了干着急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被赶出了雪园,齐子姗不知去向,她还以为很难有机会再接近司徒赫哲了,没想到司徒宏泽竟主动派人找到她。
说让她到司徒大宅里来陪齐子姗,并告知齐子姗已有了身孕。
不管司徒宏泽有何目的,善意还是恶意,只要有机会接近豪门,她绝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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