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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张伶牙俐齿,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相信你了吗?凡做过必留下痕迹,你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出什么证据!”
重重甩开齐子姗的手,不顾她是否会伤害,怒气冲冲,转身离开。
花园里发生的这一幕通通收入司徒宏泽眼底,唇畔泛起诡异的笑。
看来,只是司徒赫哲那个笨蛋单恋着齐子姗,她对他只有惧与怨,并无爱。
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得悉公孙豫皇出事的消息后,齐子姗成天坐立不安。
她真后悔不该冲动对司徒赫哲说那些话,如果她可以放低姿态哀求他,说不定他可以放他一马?!
念头一起既被自己否定掉了,依照司徒赫哲的个性,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看不惯的人。
而且,公孙豫皇曾说过,他们之间有仇。
司徒赫哲是个牙呲必报的男人,他是不会放过这个整治公孙豫皇的机会的。
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如果没有公孙豫皇她现在还被司徒赫哲算计失忆,被他耍得团团转而不自知。
是公孙豫皇救了她,帮了她,这份恩情,她如何报答?
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焦虑不安,又无计可施。
“子姗,看护说你没吃晚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司徒宏泽慈爱的脸挂着深深的忧虑。
“我没事,只是没什么胃口。”
凝着眼前慈祥的老人,她不想让他再操心。
误会冰释后,司徒宏泽待她如同亲生女儿,嘘寒问暖,关心备致,不管他是否了解她和司徒赫哲的过去和恩怨,她都不希望老人担心。
因为看到司徒宏泽,她便会想起自己的父亲。
垂下长睫,眸中的光芒褪尽,无限灰暗的哀戚弥漫其中。
司徒赫哲到底何时才肯放过她爹地?爹地现在身体好吗?吃得好吗?睡得好吗?有人照顾他吗?
担忧如浪一波一波撞击着她脆弱的心岸,巨痛袭向心窝。
“孩子,你怎么了?”
父亲般的关心令齐子姗的心防决堤,惊恐的泪如雨而下,一串串湿了脸颊,顺着轮廓滑落,滴在床单上凝成悲伤的湿花。
“爸爸,我想爹地了。”
对老人坦白自己的心声。
“对了,子姗,跟我说说,你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你现在怀孕了,也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爸爸。
这样吧,改天我设个家宴,请你们一家人到家里来吃顿饭。
说来真是失礼,你们结婚得太匆忙,也没顾得上去拜访亲家。”
司徒宏泽亲切的话更是撩动齐子姗心底最痛的伤,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流得更凶,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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