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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过去发生的事儿几乎就要重演。
危险越来越近,他加快了脚步。
由于感觉到死亡正在一步步从他的背后接近而嗓子发干;那种熟悉的危机感,还有考虑到对手可能在武器和人数上大大强于他的恐怖。
而且直觉告诉他,这次是有生命危险的。
在上一次的事件中,他直接顺着拱廊穿过罗浮宫,在那里,他带着他们在好多楼层的陈列馆里跳了一场悲壮的舞蹈。
他甚至就在那边,在一层的埃及古代文物厅杀死了两名“斯莫施”
的敢死队员。
他又一次闻到了血腥味,看见了尸体,其中之一是个苏联女人,她看上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妻子和母亲。
他杀死了她,用一把刀子无声地结果了她,而且在背后拧断了她的搭档的脖子。
那个女人流了好多的血,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
一副生动的景象展现在他的脑海,让他的嘴里发苦。
现在他没有时间像上次一样转移到罗浮宫里面。
他甚至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
但是他确实嗅到了即将到来的死亡;秋天的傍晚飘来了一阵暴力的气息。
他向前直奔伊维利大街和杜伊勒里地铁车站。
在他赶到车站入口时,他确信甩掉了戴赫尔姆斯围巾的姑娘,但他无法知道在他周围还会有多少。
每个人都是潜在的敌人,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旅伴,寻找可能是眼线的危险人物。
他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了,所有的人都怀有恶意,从嗒嗒的脚步的回声,嗡嗡的说话声,震耳的喧闹声,置身地下的人群那又甜又酸的气味,以及从地下的隧道里突然刮出的一阵风,直到地铁列车自己发出的喧嚣。
他在歌剧院车站换了车,冲进了人群,走到一个站台上,然后转向相反的方向,他确信有两个人在跟踪他:他早就发现了的一男一女,他们和他曾在同一节车厢里,一直乘到北方车站,在那儿,他们都快速地换了装:正反两面穿的外衣、眼镜。
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很重的提包,女人也背着一个笨重的包,邦德几乎看见了包里的枪支。
终于,他把他们甩在了车站大厅,从一个站台躲闪到另一个站台:在车开的一瞬间跳上车,然后又跳下来。
这一切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坐车、换车,使出浑身解数来摆脱跟踪,直到他百分之百地确定他的身后已经干净。
再没有他见过两遍以上的人了,曾经成功地跟踪了他一路的那一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他到了特罗卡德罗站,离他的目的地只需10分种的步行路程,一家坐落在克莱贝尔大道上的小旅馆,与凯旋门只有一弹之遥。
自二战结束以来,安勃旅馆一直是由同一个家族所拥有并管理着。
安勃的三代人都非常成功地在一种安详平静的气氛中经营了这个虽说不大却也舒适、令人愉快的旅馆。
现任经理安东尼-安勃是创立者的孙子,安东尼的祖父曾经与特殊行动执行组织的F分队,即法国分队有联系,这个组织在纳粹占领法国时期领导着进行抵抗、情报和破坏活动的小组。
安东尼的父母和祖父母都已离开了巴黎,住在阿尔卑斯滨海省温暖的山麓地区,过着舒适的退休生活。
而安东尼和他的太太杜尔希认识詹姆斯-邦德已经有些年了,在此期间邦德用过十几个不同的名字。
他们像他们的前辈一样,一直是为英国秘密情报局工作,是从没有被那个无所不在的法国反谍报机关,本土警戒局发现或怀疑过的极得力的潜伏人员。
安勃一家人就是同盟国之间相互不信任的活的见证,甚至在双方友好关系的心脏地区,也在实行秘密的交叉颠覆。
欧洲共同体之间的猜疑,同对长期敌人的不信任一样强烈。
这一事实说明,各国的间谍游戏要一直玩到世界的末日。
安勃很少会拒绝一名英国秘密情报局的成员,当邦德傍晚到达时,他很高兴地欢迎了他,并在签到时为他做弊,为了安全这是必须的。
他登记的名字是詹姆斯-贝茨,电脑软件推销员。
这个证件到了法国之后才第一次使用,然后,在一间二层楼上舒适的房间里,他简单地告诉安东尼,还有两个客人也会来到。
那年轻人向他保证,他们都会安全的。
邦德独自走进卫生间照镜子,他简直无法认出镜子里盯着他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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