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仍旧是相同的话,如同元止神君经历的这场梦境,连吹拂在面上的风都没有变化。
她鬓角微微飞扬的发丝,岩儿塞进嘴巴里吮吸的手指头,微风中骨头细密的茸毛,透过大树的缝隙倾洒下来的轻柔舒服的阳光——一切都没有变化。
他在这里总是待不到第二天,哪怕他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去睡觉,夜晚来临,当他拥她入怀,睡意便如潮水般涌来,无法拒绝。
就仿佛他不是人人敬仰的神君,而是这茫茫尘世间,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子。
也有喜怒哀乐,也会生老病死。
元止神君第三次在万年树下醒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去看自己的周围,但这一次让他失望了,玲珑并没有出现,岩儿与骨头也是。
他一个人坐在树下,凄清的自己都要觉得失落。
她是他的梦中人,只存在于梦中。
任由梦中万物成真,她也仍是虚幻。
不动凡心的元止神君,竟然爱慕上了一个梦中人。
他想起她说的四方镇,想起她被他问出的其他信息,便撩起袍子,幻化出一副普通的面容离开了天外天。
渡劫回天宫,已经是万年前的事了,这万年内,元止神君再也没有去过凡间。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却不知要去往何处,掐指一算,又不得而知。
无论他如何掐算,都寻不到任何四方镇的信息,倒是问路有些人知道,然而他去了,却都和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个小镇不一样。
明明是她所说的朝代,在位的是她所说的皇帝——可是没有四方镇,自然也没有玲珑,没有岩儿,没有骨头。
元止神君甚至要觉得自己是疯魔了,否则怎会把梦境里的人当真,梦境里的话当真?
她明明就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那个小镇也好,玲珑也好,他们只存在于他的梦中,岩儿与骨头的成真,说不准是他做的梦中梦——甚至他现在都有可能还没有醒来,否则如何会遍寻不着?天下之大,他又非凡人,怎会寻不到这一名小小的女子?
元止神君带着这样的想法回到了天外天,他开始不想入睡,他觉得玲珑扰乱了他的心绪,既然如此的话,就不要去梦好了,他也不是非要知道答案。
那种旺盛的好奇心,是他从来都不具备的。
可最后隔了些日子,他还是睡着了。
他又一次来到那个梦中,仍然是那个镇子,仍然是那个名叫玲珑的女子。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去扶她,反而在她靠近的时候避开了——元止神君厌恶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情感,他淡淡地凝视着这个美丽出尘的妻子,眼神陌生。
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被蛊惑,这说不得只是某个妖物塑造的梦境,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
“夫君?”
“我真的是你夫君吗?”
玲珑明显愣了一下:“夫君身子不好……”
“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了。”
元止神君冷淡地说,他转身朝与“家”
完全相反的地方走去,他想要去别的地方看一看,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不是梦,是不是虚妄。
因为他走得快,玲珑为了追上他几乎是有些踉跄。
她似乎不明白他为何一夕之间性情大变,委屈的眼泪凝结在睫毛上,却不敢掉下来,怕惹得他不快,他就更不想回家了。
后来元止神君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不管怎么走,往哪个方向走,最终都会来到那间盖在溪边的木屋。
就仿佛无论他去到哪里,最终都要回到“家”
。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席慕深会带着怀孕的小三,逼我离婚,我惨败在小三张狂的笑声中,从此,我走上了复仇之路...
...
参加完美女校霸的生日会后,一张诡异的合影,引发一连串的死亡事件。当我一步步揭开真相的时候,却陷入更恐怖离奇的怪事当中...
据说,林子骁从小就自选自养了一个童养媳。他禁锢了她的身体,却仿佛永远也得不到她的心。他身边出现钦定的未婚妻,她转身就带球逃跑。他发疯一样寻找,掘地三尺将她逮回来。她哭着说,你都娶了别人,为什么还要我回来。他说,你不会介意,因为你根本就不爱我。...
...
手握神级功法身具女娲血脉的素若上仙被害,再睁眼,成了废材苏轻默。天生绝脉?不能修炼?以丹入道,画符布阵,天才也被踩在脚下!九品灵丹?超品圣器?抱歉,只是她练手的小玩意。一朝重生风云起,势要复仇震苍穹,只高贵冷艳的太子殿下怎么画风不对了?东方阡陌等了轮回,念了万古,盼的三生石都被望穿,如今重逢,自应金风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