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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吧?”
也遂一跃上了桌子,边舞边唱:嗨——哎……
月儿圆
挂枝头,
温都儿山上酒当歌
大汗好酒量
王子酒量好
大将酒正酣
士兵醉滔滔
额鲁伦的河水快快地流哪
给克烈的勇士们醒醒酒吧
妹妹为哥哥扎篱笆
哥哥为妹妹打豺狼……
木华黎像只木偶被也速干提到她的寝帐,也速干柔美地一笑道:“先等着,我去给你沏杯茶压压惊。”
也速干一闪进了一道帘子内,木华黎紧张的身体这才舒展了一些,抬头一看,如入仙境一般。
这女人的毡房虽说不大也就是一般的蒙古包。
可里面的设施却从来也没有见过,红红的地毯上绣着一对嘴对嘴的水鸳鸯;周边放有雕像满山鸟的小条桌,那鸟儿都是成双成对嬉戏追逐,似乎能听到她们闹春的鸣叫声。
毡房被一帘粉红色屏布一分为二,隔成前后厅,显然前厅是接待客人的地方,后厅是她的卧室。
整个房间收拾的温馨别致,一股清香从人的汗毛眼里往里钻,让人浑身清爽而又飘飘欲仙。
木华黎正在环视这神奇的女人的住处,也速干一掀帘子闪了出来。
人说女人十八变,而娇致的女人瞬间可以万变。
此时的也速干穿着薄如蝉翼的透花白裙,那曼妙身姿活隐活现。
高高的山峰、平展的原野、茂密的森林宛如一幅美丽的山水画卷在朦胧的云雾中,流淌着一溪清澈见石的潺潺之水,溢出迷人心醉的芳香。
木华黎猛然一颤,浑身向外散发出青春张力和强烈的渴望。
也速干手里端着一个精美小巧的茶杯,迈着猫步喜盈盈,轻飘飘地走近木华黎。
木华黎被这幅山水画卷笼罩着,犹如身临其境游弋其中,惊讶地“啊”
了一声,身体晃了晃几乎要靠到也速干的身上,去感受大自然创造的琼浆玉池的神秘滋味。
也速干看着急促气粗的木华黎像只迷智的小老虎,死死地盯住活蹦乱跳的两只小白兔,而又不敢向前扑食的窘态,嫣然笑道:“怎么了,血流成河的沙场都趟过来了,两只小白兔都不敢猎了呀?”
木华黎木然,添了添嘴唇,干渴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那两只跳动着的小白兔,突然有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也速干见木华黎只有意念没有行动,痴痴一笑,把手中的茶碗放下,主动上前拉了一下木华黎道:“这毡房只有大汗进过,这幅画也只有大汗看过,别人是没有这福气的,你还不快……”
一提到大汗,木华黎不禁打了个寒战,好像打了一针强心药,立马清醒过来,向后退了几步道:“夫人请原谅末将的不尊,惊扰你了,容当改日陪罪,此时,的确有天大的事不能耽误的。”
木华黎转身就向外跑。
煮熟的鸭子飞了,烤熟的羊腿跑了。
也速干恼怒地喊道:“你这傻子会后悔的。”
同时也气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时候干嘛提大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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