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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长有一听,更生气了,将拐杖往地上一蹬就要冲过来,我父亲忙上前挡着他,一阵好说歹说,并且说他去钟家看看钟晴儿,或许能医好他,钟长有这才推开我父亲的手,愤愤地道:“你最好医好我女儿,不然,哼!”
待我父亲跟钟长有走了后,我爷爷才望向我,阴沉着脸道:“我不是叫你不要跟那女崽来往吗?你们昨晚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得将昨晚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
爷爷听后,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沉思半晌,他叫我进屋,并且骂道:“你要是不听话,再跟那女崽来往,我就打断你的腿!”
回到屋里后,我的心越发疑惑,钟晴儿怎么就病了呢?会不会跟昨晚她从那老房子里跑出来有关?
还有昨晚她的那两次笑,当时我就感到很诡异,现在回想起来,越发觉得,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该笑出来的。
莫非真如我爷爷所说,钟晴儿撞鬼了?
直到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我父亲才回来。
我爷爷问他钟晴儿的情况,父亲沮丧着脸,说钟晴儿病得不轻,全身冰冷,没有一点温度,就像一具尸体,但偏偏她还有心跳,不能说话,只会转眼珠子,跟植物人无异。
爷爷问:“你看不出她的病因?”
父亲摇了摇头,缓缓地道:“一时看不出来。
他们给我们三个选择,一是把晴儿医好;二是把卫秦交给他们;三是,把井给他们。”
“啪!”
爷爷拍案而起,喝道:“痴心妄想!”
我吓了一跳,惊慌地看了眼爷爷。
爷爷伸出右手,用食指指着门外,一字一句地道:“钟长有的把式我清楚得很,无非就是要那口井。
我告诉你,那口井,他休想得到!”
说起那口井,这又是一段伤心故事。
那口井,叫古泉井,是我家祖上所得。
听说这口井是我们当地一宝,井里的水清澈甘甜,冬暖夏凉。
特别是夏天,将井里的水打上来,将菜放进去,就如放在冰箱里一样,半个月都是新鲜的。
那时候,几十里以外的人都会慕名前来讨一口水喝。
可是在十多年前,我爷爷突然在那口井外用水泥砌了一道围墙,上面盖了一块水泥板,连门都没有留,以致于再也没人能喝到井里的水。
当时很多人问爷爷这样做的原由,可爷爷闭口不谈,被问的多了,就不耐烦地说道:“这是我的井,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再问,我打破你的嘴!”
爷爷的“凶蛮”
,在我们当地是出了名的,可以说,除了钟长有,没人敢惹我爷爷。
其实我也挺好奇,爷爷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把一口井给封了?可是,我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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