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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在梦里,他是个能言善辩的媒人。
“就是可惜,”
哑巴兰说道:“便宜了那个穿熊皮的。”
是啊,那人没那么容易弄死。
他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跟公孙统他们身上相类。
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普通的人了。
也许,只有那种金气能伤他。
不过,也多亏了能在大家的勠力同心下抓住他。
没他,还真没这么快就找到镇物的位置。
能抓住了他做人质,倒是能问出很多事情来,不过可惜的很,一来,他能力太大,带在身边就是定时炸弹,弄不好反而引火烧身,二来,不把他塞到了假镇物那,把江家人调虎离山,我们也很难这么快,这么顺利的进来。
他们哪怕投鼠忌器,也会拖延找镇物的时间。
“不过那人确实奇怪。”
哑巴兰的声音响了起来:“为什么遮挡的那么严实?”
也许,他身上的不是熊皮——而是另一种皮,要遮挡,肯定也是因为他身上什么地方,见不得光。
这地方一片漆黑,我就把高老师给的天花散到了半空,
天花如同一个巨型吊灯一样在头顶上炸开,看清楚了,这地方,是一个地宫。
长长的墙壁,上面是一扇一扇的门,头顶,是极为繁复精致的穹顶,穹顶由近至远大概九层。
隐隐约约许多彩绘,跟天花交相辉映,简直美不胜收。
这就对了,塔下面,当然是地宫。
那个魇,就是来守着地宫的。
难怪呢——进门的壁画上,是立着的板子。
那是门的意思。
这地方,是出人意料的大,一踏进去,是巨大的回响。
哑巴兰吸了口气:“这个——果然比朱雀局的大多了。”
触目所及,一切都极为精致。
墙上有数不清的锦绣壁画,地宫里的门窗,也都是雕梁画栋。
镇物应该就供奉在这里的某个地方,找出来,动了,那就成了。
不过,这地方这么大,镇物到底供奉在什么地方,又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我凝气仔细看了看,就看见地宫中央的位置,似乎有一道黑色的气。
应该就在那里。
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入夜的时候了,离着程星河最后的时间,没多久了。
抓紧时间,我往前迈了一步,白藿香就拉住了我。
一回头,她指着我的腰。
对了,这一次,我们的腰上,又受了新伤。
我蹲下,她开始给我上药。
我还想起来了,自从在须弥川回来了之后,我见到了血,就不会跟之前一样会发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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