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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止,男人边裹浴巾,边开门,“什么事?”
“我好像过敏了。”
舒若尔手捧脸蛋,视线落在男人胜过超模的完美肉体上,感觉脸更烫,身更烫,心好像也被烫了一下。
“有不适感嘛?”
任嘉致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出门,抬手覆上她额头,“发烧了?头晕不晕?”
舒若尔连连摇头,“都没有”
就是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她才会把这种反常理解为过敏。
覆在她额上的大手顿住,任嘉致盯着面前女人,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应该不是过敏。”
他从洗澡前热到现在,对某方面的欲望格外强烈,他本以为是自己想了一天,晚上与她独处时欲望才会特别浓,现在看来,应是母亲在汤里做了手脚。
“不过敏,不发烧,那为什么会这么热,这么红呢?”
同样是开暖气,她下午整理行李都不热的。
食补于身体无害,功效自是远比不上催情药物,她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姑娘,想不到也是正常。
黑眸里有激动,暗笑流淌,任嘉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返身进浴室,快速用干毛巾擦几把湿答答的短发。
舒若尔还站在原地等他解答,却见再次出来的他眼里闪着熠熠光芒,就像今早出门时得知她胸已不疼时一样。
她秒懂他想做什么,只是她的身体不正常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任嘉致。”
舒若尔急急叫他,想要赶走他那些污污的想法,“我感觉不舒服。”
“嗯。”
任嘉致走到她身边,直接将她抱起,“我也不舒服。”
将人放到床上,抓起她一只小手摸上自己胸膛,唇距离她脸上几公分,“我也好热,所以我们要刻不容缓的为对方降温。”
“.......”
舒若尔还没想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唇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
激烈的吻似要将她吸进腹中。
滚烫手掌在她同样滚烫的肌肤上游走,加倍刺激她的感官,让她抑制不住颤栗。
舒若尔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推着胸膛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抱紧他。
任嘉致欣喜若狂,双手熟练且快速地脱下她套头睡衣,滚烫的吻也顺着脖颈一路往下……
一场情事在所难免。
被缓缓占有时,舒若尔睁开迷离双眸,看眼身上男子,又害羞的立刻闭上。
她还不习惯与他做这项夫妻运动,更不好意思看正在做这项运动的他。
舒服的谓叹,闷哼至两人口中溢出。
任嘉致狠要着她的同时,低头吻上她紧闭眼睛,音色暗哑的要求,“小耳朵,快挣开眼睛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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