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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时日,距离沉阙上一次来有两年了,只是这两年里,沉阙没来,干将铸剑师的名声却越来越大。
沉阙,之于干将是名气的创造者,但之于莫邪来说,却是一个痛苦源。
莫邪生气几乎用吼的:“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干将遂跟着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你走吧!”
沉阙阴阴笑了几声,低眸看了一眼桌上的宝剑转身走至门口,背对着干将,说:“力泉山上有一个屋熵剑舍你应该听说过,屋熵铸剑,你可比的过他?”
屋熵剑舍,闻名天下,开派之人屋熵是个铸剑师,所铸之剑只供皇室,门下弟子无数,却无一人能及得上他在铸剑上的造诣。
早听闻屋熵已经去世,如今再被沉阙提起,不知是何用意?
干将追出去的时候,沉阙已经不见了踪影,郁郁返回,自此后满脑子都是屋熵剑舍以及那位传说中的屋熵铸剑大师了。
不敢说当今天下铸剑师中干将能排第几,且只看沉阙只用眼前这柄剑折断了多少当世铸剑名匠的前途便可知他的地位了。
据他所知,这些名匠之中,大多数都出身屋熵剑舍。
所谓名也,祸也。
秦小蛮大约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陪着莫邪郁闷好半天。
铸剑师的世界她不懂,但大约同学校也差不多了,班级第一名总想再努力一把赶上年级第一名。
更何况,干将痴迷铸剑,不累名不为禄,沉阙突然抛了一个目标给他让他一下子有了奋斗的动力,秦小蛮不禁暗暗骂那个沉阙真阴险。
三日后。
干将背着剑要出门。
莫邪放心不下夫君哭了好半天获准随行,秦小蛮同样放心不下莫邪闹了大半日也一起去了。
走走停停大半月,三人终于来到了力泉山,屋熵剑舍就建在这座山的山顶上。
站在山脚,秦小蛮往上看,看到大片大片不知名的树被砍掉了树冠,感情这屋熵剑舍的学徒们都是这么试剑的呀。
“快来。”
莫邪在前面向她招手。
秦小蛮应了一声跟上去挽住莫邪的手一起往上面爬,爬山这种活儿真是伤筋动骨,作为一名可爱的萌萌哒的被现代化设备宠坏了的小傲娇,读书看报吃零食刷微博可以,爬山,NONONO,每次去郊游爬山,大半路程都是陆知羽背着她的完成的。
爬到山顶,看到刻着‘屋熵剑舍’四个字的大石头,秦小蛮几乎累到虚脱,依靠在大石上一步也走不动了。
迎面走来一名剑舍弟子,米白长袍藏青筒靴发髻高高挽在头顶用绿玉冠簪着,剑眉星目十分的精神。
只见他一言不发走到秦小蛮的身旁,嫌弃的将人从大石上推下来,然后用自己的袖子小心地擦了擦大石上刻着的那四个字。
秦小蛮吐舌走开,依靠了一下他们家的招牌就被嫌弃成这样,若是这石头再低一些她肯定一屁股就坐上去了,届时被他瞧见一个不开心拔剑砍了她也未可知呢。
干将朝这弟子施了一礼,说:“少侠,吾想求见屋熵,劳烦通禀。”
“你是谁?凭什么求见师祖?”
“我是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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