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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聊天吗。
季仰真扭头朝右边看过去,发现任檀舟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纤薄的凌厉感化作云烟荡然无存,只剩下宛如踩在玻璃栈道上的失重和忧虑。
在想什么呢。
是不是自己说得话让他多想了。
季仰真又看了他几眼,忽然觉得任檀舟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他们在一起生活也好些年,肯定不单只有片面的情感,正面负面的爱恨纷杂交织着剥离不开,更没办法去指摘对错。
谁也不是完美无缺的人。
季仰真曾一度想要离开任檀舟,再也不受对方刻薄严厉的管束,那不过是因为他们之间因为意外而产生了不和调和的矛盾纠纷。
桌子和板凳还常常会有磕磕碰碰的时候,如果任檀舟一直像现在这样,季仰真觉得自己应该也没有那么不堪忍受了。
季仰真绝不是理性的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任檀舟的肩膀,“哥,你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一定会照顾好你”
任檀舟应该是没有料想到自己能从季仰真嘴里听到这种话,他怔怔地看着季仰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季仰真见他不说话,于是尴尬地扯了扯自己被子,“我先睡了。”
季仰真没什么心事的时候能秒入睡,他没有去关中间的小夜灯,想着任檀舟应该还要熬一会儿,但他刚闭上眼睛没两秒钟,微弱的光感就消失了。
任檀舟在他耳边说了声晚安。
跟以往没什么区别,季仰真确实很快就睡着了,但睡得并不深。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后背暖烘烘的,腰间也横亘出一只胳膊。
季仰真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了。
他很快就猜到是怎么回事,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得仿佛已经死了十天半个月。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alpha的易感期症状之一,渴望亲密接触。
身后的alpha呼吸均匀绵长,这样的行为显然是无意识的。
他们的睡衣是相同的丝质,季仰真甚至能准确捕捉到任檀舟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跃动频率。
越睡越热。
照季仰真的性子,这还不得狠狠地撞开他然后开灯痛斥一番才过瘾?但季仰真现在唯一的念头竟然是担心自己乱动会不会弄醒他。
他都这样了,还是让让他吧。
等明天睡醒了再说他。
季仰真心里盘算了快半小时,直到天边隐隐泛起鱼肚白,他才郁闷地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
季仰真被太阳晒醒,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大脑还一片空白。
任檀舟就坐在对面的书桌边上,对着电脑办公。
平时一般睡到九点钟也该自然醒了,但季仰真趿拉着拖鞋走到任檀舟身边,弯腰去看电脑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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