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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这一走,江玉城这下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自己难道真的是命中无子,注定要江家断了香火?
可是,人都死了,哭也好,痛也罢,又能如何?还不要下葬。
这死的可不止是江明松一个,还有一个黄莺。
江玉城差人去黄莺的娘家报丧,结果怪事发生了!
送信的人去了当初娶黄莺的地方,发现人去楼空,房屋的荒草已经半尺高。
看眼前的这般落败的景象,这里至少有十几年没有住人了。
送信的人纳了闷,这少奶奶过门也就半年多,这娘家的人怎么全部跑干净了?纳闷间,正好看见一个羊倌赶着一群羊路过,便上前打听了一番。
羊倌像看傻子一般看着送信的人:“恁走错地了吧?这里十几年都没有住人了,哪里有什么姓黄的人家?恁啊,走错地方了吧!”
“这咋可能呢?俺家少奶奶就是从来娶的啊!”
送信的人做了难,这信送给谁去?羊倌摇摇头,甩着鞭子赶着羊群离开了,送信的人左等右等,眼见再没有人路过,便准备先回去把这事情告诉给老爷去。
江玉城呢正正处在丧子之痛中,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压根就没有把这个儿媳妇当回事。
结果,这第二天家里又出事了,黄莺的那张人皮不见了!
从那以后啊,江玉城就老做梦,梦见自己的儿子,梦见自己的儿子全身上下血糊糊的,身上的皮早就被剥的一干二净了。
讲到这里,刘奶奶停了下来,拍拍手道:“好哩,讲完了,该恁说一个了!”
这时,村道上我奶奶喊我们回家吃饭,我和千尺幢便跳下大树,回家吃饭去了。
这故事,我听得不过瘾,就问千尺幢,有没有什么好故事。
千尺幢耸耸肩膀:“鬼故事我没有,你要是想听,我带你去现场看看就是了,干嘛要听鬼故事?”
我摆摆手,刚刚过一天安稳日子,可不想折腾了:“对了,那个黄莺是不是黄皮子啊?”
千尺幢摇摇头:“不像,我估计是寄生。”
“寄生?”
提起寄生,我猛然响起了生子。
奇怪的是,生子这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了。
带着疑问,吃饭的时候,我问了我奶奶。
我奶奶告诉我,他们一家人说是去南京做生意去了,连生子奶奶都一块走了。
做生意去了?怎么这么巧?当初寄生可是躲在生子的身体里面的,福生最后也没有告诉我生子是不是死了。
我记得最后,生子化作了一道青烟,他到底是魂飞魄散了,还是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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