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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把脉还是清晨空腹比较好,还请小姐再忍耐片刻。”
“就听女医的吧。”
谢涵见司琴和司琪看向她,吩咐道。
司琴听了这话从谢涵的背后抽出了一个小引枕放到了案几上,谢涵见此把手放了上去,闫婆子福身告了个罪,走到谢涵对面坐了下来,伸手捏住了谢涵的手腕三寸处。
约摸有一盏茶时间,闫婆子示意谢涵换了只手,又细细地诊视了片刻,这才笑着说:“小姐的身子还不错,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体内还郁积了些寒气,此外,小姐这些时日可能有点思虑太过,伤了神,故而脾胃有点胀满,还好,不是很严重,及时调养一下即可。”
“用吃药吗?”
谢涵问,她知道对方说的应该是对症了。
不过这不代表她认可了对方的医术,因为只要对方对她有足够的了解,不用看也能猜出她的病症,掉进水塘里没等好利索便奔波千里,回到家没几天又遭遇父亲病故,不伤心劳神才怪呢?
“这个最好还是吃点药调理调理,小姐毕竟还年幼,不晓得轻重,这女人的身子尤其要保养好,是绝对不能受寒的。”
“那好,你去开个方子。”
谢涵说完,转向司琴,命她领着闫婆子去了外书房。
待司琴领着闫婆子拿着一张药方回来时,谢涵已经放下了碗筷。
“怎么去了这么久?”
谢涵一边接过司书递过来的漱口茶水一边问道。
“回小姐的话,正好碰上了高管家,高管家听说是给小姐瞧病,便问了好些话,还让奴婢问问小姐用不用把李大夫找来。”
司琴回道。
“倒也不用如此麻烦,把这张药方拿去给他看一下,问问这张药方对应的病症是什么,回来便知这位闫婆婆开的方子对症不对症。”
谢涵的话刚说完,闫婆子忙把自己手里的方子递到了司琴的手里,司琴拿着这张药方再次转身出去了。
等待的功夫,史嬷嬷问起了谢涵的日常安排,以及念了些什么书,学了些什么规矩等等。
而此时,春晖院里的余婆子也拉着方氏和赵妈妈打听起白氏的去向。
方氏倒是听谢涵说过白氏去了大明寺,可她打发去大明寺的人并没有找到白氏,只好把问题推到了赵妈妈身上,因为赵妈妈的男人是掌管谢家马车的,白氏出门肯定是要动用府里的马车的。
从赵妈妈的嘴里得知白氏并没有动用府里的马车,方氏、余婆子都有些慌了,明白白氏是被谢涵或高升特意藏了起来。
只是余婆子同样不明白的是,谢涵既然这么防备她们,可她为什么要把红芍和方氏留下来看管五姑老爷的屋子?
难道这屋子里果真什么秘密也没有?
想到这,余婆子撇了撇嘴,自己掀了门帘进了上房,方氏和红芍见了只好跟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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