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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让莺莺你满意的话,朕的影子可让你踩上一天一夜。”
我更得寸进尺拿脚试探性的踹他道:这样可以吗?
觉哥哥脸色有些变化,他缓了缓,坚定中带了几分犹豫,“应是可以……”
“那这样呢!”
我一声怒吼,毫不客气再加劲一脚直蹬他的屁股,令他往前扑了扑,差点踉跄摔跤。
最终在我的好心下扶持下,方稳住身形。
觉哥哥难得失态气急败坏,往日树立的帝王之像骤然逐层崩坏,他骂道:“李莺莺!
还有没有点礼数了!
给我等着!”
我顷刻松手撒开他,往前跑去。
还不忘回头做个鬼脸更加寻事。
“向来都是你欺负我,今日我稍一报复你都接受不了。
真是,好小气的觉哥哥……”
他跑来抓我,几分跃跃欲试想踹我的屁股,被我双手护的死死的,无从下脚。
往昔在南阳,我们彼此打闹毫不客气。
他初来好歹是受过十几年宫廷礼仪的皇子,稍显谦逊和礼德。
后在经历我和大哥的百般摧残下。
例如吃饭突兀有虫蝇,半夜毒蛇上床,出门游玩都能不幸遭遇恶犬被追上几条街,累的气喘吁吁后,再被花楼的姑娘拉进院内,等再度出现,已是衣衫不整好凄惨,脸上红唇印满好生风流。
我大哥有些羡慕,想要尝试一番,直夸他,“林兄,这样你都能有艳福。
可否教我下!”
我却十分吃味,见他满脸红印,心中醋坛打翻了一百坛。
带着他去洗净面上惨状。
大哥在旁喋喋不休,“好林兄,教我一下又有何妨。
咱两都是好兄弟。”
彼时他还叫林觉,未是帝王,少年心性且桀骜。
看大哥整他一番还不知道歉,瞬时脸上的厌烦报复情绪一览无余,他扬了声音引诱道,“真想要尝试?”
大哥确定。
而后被恶犬追了三条街,栽进了花楼旁侧的包子铺里,和满脸横肉的剁肉屠夫两两相望。
再被爹亲一顿家法伺候,很是凄惨。
身为他的妹妹,我尚好些。
只是被褥里被塞了只死老鼠。
吓倒了来为我整榻的娘亲。
多亏我和大哥的义气,主动承下祸难。
让觉哥哥免于爹亲的竹竿,现下想来,还非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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