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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自古医毒不分家,擅医者必定通些毒理,擅毒者必定通些医术。
此人在这儿隐居了多年,医术倒是为人所赞,乡亲们都称他一声佘老或是佘老先生。
郑然然抬手敲了敲门,只听得里头传来一声声如洪钟的答话:“谁啊!”
郑然然想了想肖扬对自己的嘱咐,便故意咳嗽了两声,“来寻佘老先生求副药。”
里头人的兴致似乎恹恹了两分,声如洪钟的声音也小了些,便听得他淡淡答了声:“进来吧。”
郑然然与陈酌对视一眼,推门而入。
入眼是一件甚为简朴的屋舍,比之寻常百姓家里的茅草屋好不了多少,但屋虽简陋,却有树个木架子,上头铺满了药草。
幽幽清香,扑面而来。
郑然然探了探头去看那坐在炉灶前扇着蒲扇的老者,只见是一个花白头花与花白胡子的老丈,面容红润光泽,除了头发有着杂乱,倒是看不出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
他的神情甚是认真,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眼前的一锅熬煮的草药,专注的神情并没有因为郑然然与陈酌的到来而打断分毫。
陈酌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甚是委屈与不平,这人居然这么高傲,把上门看病的病人都给冷落了?
那低沉了许多的声如洪钟的声音已经再度传过来:“谁要求药啊?”
郑然然忙道:“佘老先生,是我。”
佘老头也不抬,只又问:“什么病症啊?”
郑然然“嘶”
了一声,脑子转的飞快,联想了自己昨夜没怎么睡觉和被案子搅的头昏脑涨的脑瓜子,打定主意:“佘老先生,我头疼的很。”
“头疼你咳嗽什么?”
想起自己方才因为思虑不周而在门外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两声,郑然然顿时有些心虚,但还得硬着头皮继续说:“许是染了风寒也说不定。”
“染了风寒?自去第三个架子的第二层取两幅草药煎了喝吧。”
郑然然一愣,与陈酌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他所说的第三个架子的第二层上面略显杂乱的几堆草药,心里忽然将肖扬埋怨了几遍。
肖扬信誓旦旦地说此人颇为靠谱,如今怎么瞧着不大靠谱呢?
郑然然探了探身子往前走了两步,顿时又被佘老面前那锅浓黑色的汤药呛得咳嗽了两声,“佘老先生,你就不抬头瞧瞧我么?不是说医者问药须得望闻问切,如此才能医治好别人的病症么,您只问这么两句就开药方算怎么回事啊?”
郑然然原本以为自己是占理的,却不想那佘老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头虽不抬,话却语重心长:“姑娘本就没有病,老朽还瞧个什么劲儿啊,那架子上是败火的凉茶,带回去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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