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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落嘴唇颤抖,强撑着笑道:“其实你爹没用多大气力,那一剑只让我受了些小伤罢了,我就是不愿意起来。”
那一年,有两个一身伤的年轻人追到北边海上打烂了一艘货船。
张树英与一个姓谢的年轻人借了一把剑,与麻疯子二人拖着一身重伤去了瞻部洲最北边儿的一座宗门,重伤三位炼虚修士,将那座宗门几乎拆了。
可是即便如此,也没有在那座宗门发现任何与魔物有勾结的证据。
而豆兵城之事背后真相也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城主下令不得传出,所以才会有张树英被一洲大半宗门联合悬赏,豆兵城修士多是不待见他。
张木流站起身子,皱眉说道:“那细作当真就找不到了?”
巢落冷声道:“老头子我可一天也没停过去查这些事儿。”
门前忽然凭空出现一袭白衣,城主褚晓丹忽然现身,苦笑着说:“所以你一直怀疑我是吗?”
巢落自顾自饮酒,并不言语。
褚晓丹无奈说道:“我从来没有必要跟你解释什么,今日当着张木流的面,我要告诉你,老子也有一肚子气憋了二十年了!
巢老儿,你以为就你在查吗?”
张木流忽然沉声道:“那魔物便真如三教给的说法一样?”
两人尽皆沉默,上过战场的人,都是有这种疑问的,因为那些所谓魔物,与人族几乎无异,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他们的同伴,死就死了。
张木流依旧皱眉不已,这个说法儿实在太过牵强,父亲为何会当那出头鸟?单是一座宗门有几个细作的话,决不至于会杀上人家山门,一股脑打碎整个山头。
还有什么人的贪念欲念会被吸扯过去变成魔物,扯淡!
看来这俩人还是不愿意说实话啊?大致事情由来应该是没错儿,只是那有关于魔物和父亲与麻先生拆了人家宗门的事儿,他们绝对在胡扯。
要不就是他们也不知道,要不就是他们故意把张木流往沟里带。
张木流笑着看着这两人,不愿意说是吧?编瞎话也编的像一些行不?要不是来的路上跟乐青聊了一通魔物的事儿,还真要给这两人诳了。
褚晓丹问道:“你不信?”
张木流淡淡一笑,转身往南边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信你个鬼!
浪费一壶酒。”
后方二人对视一眼,皆是苦笑不停。
……
南边儿巢敏的宅子内围着不少人,都是很年轻的修士,龚成龙与乔帽儿自然在其中。
巢敏被一剑贯穿胸膛,看着伤势很重,其实那柄飞剑有意错开要害,并未伤及根本,只是需要静养个十天半个月罢了。
躺在屋内的女子换了一身白衣,睁着眼睛不愿闭上。
多少年她最想做梦也最怕做梦。
梦中的确有娘亲,可也有娘亲被一剑斩杀的画面。
院子里有个小女孩眼泪流不停,她哽咽着朝屋内喊道:“敏儿姐姐,你不要伤心嘛!
等佳佳再长大些成了剑仙以后,我就去把那个坏人打一顿,也把他戳个窟窿眼儿。”
龚成龙笑着按住这个小丫头的脑袋,轻声道:“你也别哭了,等那家伙伤好了,我去打他一顿就好了。”
一堆年纪不大的豆兵城本土修士坐了一排在屋子前边儿的台阶上。
有几个年纪小一点的女孩子都与那李佳佳似的,哭个不停。
一旁的男孩儿则是皱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只不过这会儿没有先前与李佳佳斗嘴的那个少年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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