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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怪正在得意忘形地吸食着眼镜保镖精髓,突然听得这样一声叫声,很是吃一惊,不过见冲向自己的来者是个小青年,而且手无寸铁,哈哈大笑,“就凭你?不知死活的东西,快快送上性命来。”
貌似手型的双手掌上随之冒出一对长长的狼牙棍来。
看得出它根本就没把曾彪放在眼里,更不肯放弃正在吸取的精髓,仍然漂浮于原位上在空中吸食着地上那毫无反抗力的眼镜保镖的精髓。
其手中一对长长的狼牙棍则是准备着迎战冲过来的曾彪。
此刻曾彪冲出一半距离,再有十米就能与守株待兔的妖怪交手啦,突然见妖怪手中凭白无故地多出一对武器来,而且是厉害的长长狼牙棍,这才发现自己是赤手空拳,就此去迎战,别说宰妖除魔,恐怕是尚未靠近妖怪身躯就死于它的狼牙棍上啦。
忍不住暗自叫声:“乖乖,开心鬼,武器呢?”
开心鬼提醒道:‘别忘了,现在你的躯体是属于我的,用不着你操心,小爷我自有妙计。”
话音落下,曾彪手里凭白无故地冒出一把貌似猪八戒的钉耙来。
曾彪乐起来,“给你老爹的武器是一样的呀。”
此刻与那妖怪的距离已是近在咫尺,立马叫声:“吃我一钉耙。”
举起钉耙就重重地照着妖怪打去。
慌得精怪赶紧举起狼牙棍迎战。
只听当的一声,犹如千斤力相接,妖怪被震得倒退两步,吸食精髓的行动也就被迫放弃。
曾彪则稳如泰山,然后醒悟过来,不对呀,虽说那吃我一钉耙的叫声出自自己的嘴,却不是自己喊得呀,而且从冲出来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不是自己的行为呀?
他刚有这样的念头,开心鬼就说道:“当然不是啦,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你已被我暂时借壳,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的是我,懂不?”
尼玛,原来我成傀儡啦。
曾彪悲摧得直想哭。
继而又想,也不错,虽然是傀儡,也就是自己知晓而已,在别人眼里咱就是那个铲妖除魔的英雄。
然后就见那缓过气来的妖怪恼羞成怒,举起狼牙棍大叫:“何方妖怪?报上名来,你我往日无仇今日无怨。
为何要坏我好事。
识趣的赶紧滚开,该干嘛干嘛去,否则爷爷手里的狼牙棍绝不轻饶。”
其实它也有声张声势之意,第一回合已知对手实力不可小视,能罢战最好。
居然被它给叫住妖怪,真是有意思。
悬浮于半空的曾彪哈哈大笑,双手交叉于胸前把钉耙倒立着抱住,“你个不知死活的妖怪,看在你也算是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也不想为难于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回到封印之处老实待着,就放你一马。”
妖怪暴怒起来,整个地下室随之阴风嗖嗖,本来就灯光黯淡的地下室变得暗无天日,“让我回去?我已在那符咒室里生不如死多年,你居然还想让我重新回去,做你的大头梦去吧,谁死谁活?还不一定,拿命来。”
曾彪突然发现被借壳的感觉真爽,在这变成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居然能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见妖怪从嘴里吐出一黑一白两条粗大的毒蛇向着自己扑来,赶紧挥出手足的钉耙迎战,“妖怪,你这样执迷不悟,就怨不得小爷啦,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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