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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令狐冲病弱无力,几番挣扎皆是徒劳无功;听穆玖这样说,他不禁怒目而视:“你怎么敢这般说师父?”
果然,一说岳不群的坏话你就比谁都紧张。
穆玖在令狐冲耳边轻声细语:“哎呀,大师兄原来这么紧张师父的名声?莫不是大师兄对师父,怀有甚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令狐冲向来视岳不群如师如父,对他十分敬重,就算此次为对方误会内心亦是毫无怨怼。
如今他一腔敬重之意被人曲解,这不禁让他心中生怒;想要辩解呵斥对方,一张口却有腥甜从喉中涌上
。
见令狐冲被自己气得吐血,穆玖立刻放开了对方,坐回到原来的位置:“现在大师兄可觉得好些了?”
令狐冲听得一愣:“劳师弟你……莫不是想要助我?”
穆玖瞥他:“大师兄以为呢?为这事儿也无需道谢了,你我同门,不必拘礼。”
“……”
就冲着这救人的方式,令狐冲也完全不想向他道谢。
“劳师弟关心我,做师兄的自然会记得。
然而这等言行不甚体面,师弟日后还是少说为妙。”
穆玖叹了口气,悠悠道:“言语轻慢大师兄你,这岂是师弟我所愿?只是我为人本就猥琐,救助他人的方法自然也就猥琐起来了。”
令狐冲瞪了他许久,终于笑出声来:“劳师弟,我与你同门多年,竟不知你是个如此有趣之人!”
“多谢大师兄夸奖。”
穆玖漫不经心地剔指甲:有趣的不是劳德诺,而是我好吗?
之后的路程变得清净了许多。
待华山派一行停歇之时,穆玖跳下车去透气,忽然听到一人低声道:“趁人之危,这岂是君子所为?”
穆玖转头看向说话之人:“林师弟这话是在说我?”
林平之冷冷看向他:“方才行路之时我无意间靠近马车,将你言语听得分明。
若不是大师兄被你气得吐血,你可还要变本加厉?”
如今林平之是彻底对劳德诺没了好感:自己对令狐冲固然有所怀疑,至少还敬他是自己大师兄,在对方旧伤发作身体虚弱之时也会上去搭把手;劳德诺这人好歹也与令狐冲同门多年,竟趁着对方病弱施以龌龊不敬之举,简直无耻至极。
噢,次奥!
穆玖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哪料还有这种后续神展开?他现在怕不是林平之对自己印象变差,反正自己完成任务就会离开、黑锅换劳德诺来背;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媒人,他怕的反而是林平之误以为令狐冲已成受而嫌弃对方。
穆玖沉声道:“林师弟误会了,我先前那般行事绝非有意轻辱,而是另有目的。
更何况我是‘受’来着,怎么可能对他做出甚么事来?”
林平之可不是穆玖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人,当下再度发问:“二师兄此话何意?那‘受’又是甚么意思?”
受啊,就是用菊花给小攻按摩黄瓜的嘛。
清了清嗓子,穆玖正要解释,便听脑内响起熟悉的声音:“系统提示:请放过这名NPC吧,他还是个孩子。”
穆玖表示: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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