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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期待我们的游戏。”
青年重新坐了下来,面对林雨鸢微笑着。
“你不怕我咬舌自尽。”
林雨鸢被青年气得要死,她把心一横,说道。
“说话都没多少力气,还咬舌自尽,你试一试。”
青年听林雨鸢这么一说,不屑地笑道。
这时,袁德凯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青年旁,在青年耳边小声说道:“房间办好了。”
“好,你办得好。”
青年再次站立,高兴地对袁德凯说;“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老板,玩得开心。”
袁德凯说完,笑嘻嘻地离开了雅室。
青年看着袁德凯的背影消失不见,便走到林雨鸢声边,兴奋地说道:“天上虽然还有阳光,但我不想浪费时间,雨鸢,我们现在就去。”
“不要碰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林雨鸢慌了神,她竭尽全力,想躲开青年的魔爪。
“这话我听多了,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不听女人说这句话,我就不舒服,全身发痒!”
青年双手抱起了林雨鸢,一步一摇地走出了雅室。
林雨鸢用力挣扎,想摆脱青年的双手,离开他的怀抱,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她也希望在走廊遇到一个人,即使是一个小孩也行,但几十米的走廊静悄悄,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发现。
林雨鸢绝望了,绝不轻易流泪的她,居然泪眼朦胧。
她真的咬舌了,但疼痛让她更加清醒,她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内心不断地呐喊,呼唤着双亲,呼叫着养母,但她,见不到她们的踪影。
青年抱着林雨鸢,上了三楼,来到袁德凯交待的房间,用脚尖踢开了门,随后进入卧室,将林雨鸢扔到软软的床铺上。
“雨鸢,你先等一等,我去关了门。”
青年微笑着离开了卧室。
卧室只剩下无力躺在床上的林雨鸢,她已经不在祈祷,眼中也没有了泪花,只是睁开圆圆的双眼,麻木地盯着床顶的白色天花板。
林雨鸢的大脑与这天花板一样空白,她不知道,她的同学什么时候进了卧室,什么时候脱得没有一件衣服。
她想死,如果老天爷能给她力量,林雨鸢一定毫不犹豫地去死。
“哈……哈……”
青年狞笑着,他的呼吸变得起来越粗,全身颤抖,心慌意乱;“雨鸢,我来了,我帮你解掉衣服。”
青年就象饿了许久的狼,扑前席梦思床铺。
“淫贼,你敢!”
一声断喝,犹如晴天霹雳,回荡在整个房间。
青年吓了一跳,慌慌张张从床上爬起来,四下张望。
“谁?是谁?”
青年大声嚎叫,也顾不得惊动整个酒店。
“是我,人民警察!”
这声音铿锵有力,威武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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