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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先放松,不要紧张,宝宝都是上帝赐予的小天使,他们很乖的,所以不要有任何负担,先深呼吸,再慢慢吐气……”
夜辜星从医院出来已将近上午十一点,张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已经两个多月了,暂时还看不出性别,要等到四个月以后才看得清楚。
两个多月前?是了,就是她重生回来的那天……
张医生交待,要让她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再像昨晚那样做一些大幅度的剧烈运动,还要多吃水果,多休息,保持好心情,balabala……
她哪里想到怀个孩子会这么麻烦,拍拍平坦的小肚皮,夜辜星懊恼:“小东西,你真是烦死了……”
但眼里却划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先去附近的餐厅解决温饱问题,然后叫了的士,直奔《城上》拍摄现场。
……
“家主,直升机已在3号停机坪待命,随时可以出发。”
安隽煌点点头,朝月无情三人道:“动身。”
那前来禀报的人却并未退下,咬咬牙,还是决定如实上报:“老家主派人传话,说想见家主您!”
安隽煌眸色一沉,强势且冷硬道:“不见。”
说罢,带着月无情三人登机飞离。
数万英尺的高空之上,溟钊亲自驾机,快速而平稳地向着华夏京都的方向前行。
而此刻占鳌岛上一方僻静的院子里,花团锦簇,百花争艳,一名男子正托举着水壶为这满园鲜红倾倒甘霖,只见他一身白色唐装,简约大方,低头垂目间可窥其斑白两鬓,额上细纹,但却面色红润,四肢健朗。
院外,下人匆忙的脚步声响起,院内之人却并未回头,径直浇花弄草,不为所动。
“老家主,家主说……”
传话之人一咬牙,“不见。”
手上动作一顿,水柱稍偏,瞬间便湿了浇花之人的白色唐装,他伸手将衣角处水渍拂去,朝身后挥了挥手,淡淡的声音不辨喜怒,“下去吧……”
传话人如蒙大赦,快步离开。
安炳贤抬头望向远方天际,那里朝霞正红,阳光正艳,风过盈袖,暗香浮动,万花丛中,一身白衣的老人,眼里露出极为复杂的神色,似欣慰,似怅然,似失落……
……
《城上》前十八场拍摄地点都在市第一女中,昨天只拍了男主角萧慕凉的五场戏便草草收工,今天还剩十三场,眼看正午将近,可是这女主角依旧不见人影,王石在心里直骂娘。
但他清楚夜辜星不是那种无故爽约的人,因此按捺住心头火气,耐着性子等人。
可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首先是那几个临时招来举收音话筒的工作人员——
“你说,这到底还拍不拍了?”
“是啊!
大热天儿的,耍大牌也不是这么个耍法儿呀!”
“老子举了一上午,手都快断了,一场都没拍成,一个剧组停下来等他妈一个人!
真牛掰!”
“得!
十三场戏,又得拖到半夜才收工——”
“呸!
晦气——”
那方,坐在外景导演棚内的几人却各有各的神色。
王石点了支烟,烦躁地吸着。
他是谁?他自己也不清楚,本来是转世,但是却非重生,命运本来就是无常,普通的世界却带来不普通的命运,金钱与美女,权利与实力,不为追求力量的颠峰,但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不得不与命运对抗,管他什么神还是魔,惹我者死,惹我女人者,我要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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