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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响,只见萧亦鸣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闪着意味深长的芒,缓缓开口:“我想,奶繁可能已经忘记了,他之前把酢浆草养死的事了。”
江繁川一听,眸色渐深,幽幽瞥了一眼萧亦鸣,“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萧亦鸣假笑一下,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没再说话。
虽然接下来萧亦鸣没有再开口,但是他刚刚那句话,已经把江繁川心情搞郁闷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
想起他当初,一时兴起,养了一盆酢浆草。
他不停的浇水,不停浇水,最后,那酢浆草因为被浇太多水,把根泡烂了。
好养活又好看的酢浆草,硬生生被他把它全家团灭了。
酢浆草没了,当时他还伤心了好久。
但是他是不会气馁的。
之后他又尝试了几次,结果毫不例外,全部被团灭,相当凄惨。
一时间。
他被打击到了,信心受挫。
之后就再也没种过植物了。
并且,萧亦鸣三人背地里,还给江繁川取了个“植物杀手”
的昵称。
江繁川浑然不知。
但是,不管怎样,现在他江繁川又开始种植物了。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王牌投手,这次还养不活这两小玩意。
江繁川同志不知何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这次一定可以!
然而,每当这个时候,总会有人给他浇一碰冷水。
只见聂千屿看着江繁川手里的两盆小植物,颇为同情的叹息着:“你们可能,活不久了,真可怜,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就要被魔鬼摧残了。”
江繁川一听,冷冷扫了一眼聂千屿:“闭上你的乌鸦嘴,谁说它们活不了多久了?”
聂千屿眉梢一挑,狐狸眼中透着几分怀疑:“能不能养活,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江繁川对上聂千屿怀疑的目光,心里涌起一团火,男人的尊严绝不允许自己被怀疑!
“两个月,要是我养不活它们,我穿女装!”
聂千屿闻言,眼底幽深,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行,两个月,你要是能养活,我穿女装,出去逛街!”
“记住你说的话!”
“当然。”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战斗号角吹响。
江繁川和聂千屿两人互看着对方,视线交接之处,电光火石,传来火药味!
双方都气势十足,丝毫不退让!
江繁川和聂千屿两人赌注立下,最开心的,莫非是苏宿白和萧亦鸣两人。
小时候,江繁川和聂千屿两人,也经常会因为一些事情打赌,惩罚更是层出不穷。
哪怕是长大后,两人也是一如既往。
也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八字不合,但是平时打起棒球来,两人又意外的默契十足。
这可谓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吧。
每每碰到两人相杀的时候。
苏宿白和萧亦鸣两人就会搬好小板凳,抓一把瓜子,美滋滋的看戏。
“好家伙啊你俩,这种赌注都说的出口,我就,坐等女装了!”
“我想想,奶繁跟千屿似乎都很适合女装,各有各的风格,要不你俩,直接女装吧。”
“我赞同!”
苏宿白和萧亦鸣语音落下的瞬间。
江繁川和聂千屿两人同时看向两人,异口同声:“做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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