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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子买药的事儿也没跟兄姐们商量,有啥好商量的,四个姐姐家条件都一般,不可能让她们拿钱,两个哥哥肯定也不会说因为药贵就不给老娘治病,肯定会同意买,那还有啥商量的。
谁拿钱不是拿。
都是自己个儿亲娘。
半个月之后,医院这边儿的药也到了,不光是明子家一份要买的,不差钱的人多了。
那药也还是紧张,明子好说歹说,开出来二十片。
下个月能开出来多少还不一定。
这以后每个月还得抢药?拿着钱花不出去的感觉,简直了。
两个月之后,明子娘出院回家。
多少年了,都是这样,明子娘住院,出院。
回到家就开始准备过年了。
爷爷过了年就八十三了,身体一点儿毛病没有,就有一样儿,耳背,说话声音小一点儿就听不到了,所以,跟他说话就得大声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对老人不好呢。
三个老人,就明子爹,是啥毛病都没有。
牙不好,镶了满口牙,但也不影响什么。
每天接送几个孩子上学放学的,风雨不误。
在家的时候,就是每天看着点儿,给明子娘打水,拿药。
每天早上还都要把鸡蛋水给冲好了。
再就是听指挥了,明子娘让干什么干什么。
运输公司今年效益特别的好,尤其是入冬这几个月,每十天跑一趟南方,一个月三趟,一半水果一半蔬菜,每次回来都被小商贩们抢购一空。
到腊月二十八最后一趟回来。
足足挣了几十万。
关有庄开业半年多,纯利润也就两万块钱。
这个饭店,最大的好处,不是挣了多少钱,而是隐性的那些人脉和信息,多少钱都买不来。
小文哥现在是志得意满。
一年小两百万的收入,就是拿到省城里去,也能排得上号了。
除了孩子有点儿小毛病,老人身体不太好之外,他真是不差什么了。
要说小文哥也是狠人。
他知道老嫂没主见耳根子软,怕那钱都让她娘家划拉去,很少往家里拿钱,一年就拿回去万块钱。
自己连个存折都不留。
老牛头儿干了半辈子工厂,眼力还是有的,建筑公司和运输公司能挣多少钱,他就算估不准十成,也能猜个七八成出来。
小文哥就说是跟明子打工,大钱儿都让明子给存起来了,或者直接放公司里当流动资金。
他一个退伍兵,回就在保卫科,说好听的叫保卫科,说不好听的,就是个保安。
他能挣多少钱啊?在边境那几年,弄了多少东西,那是绝密,连明子都知道得不是很清楚,她就只负责收钱了。
别人更不能知道。
本钱都是明子给的,这个老嫂也是知道的。
那两年小文哥也往家里交了几万块钱。
回来这一年多,更是早就说得明白,就是给明子打工。
本钱他是没有的,工资也是凭着明子赏,给多少算多少。
他是不会主动要的。
反正他要房有房,要车有车,吃好的喝好的,家里也不缺钱花,就行了。
这么说的话,牛家人是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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