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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你看着我把话说明白,到底想说什么?”
翠烟努力的争取,大声的质问
“你曾经说过我们将来有许多时间相处,更说过将来考取功名,还有许多的机会。
为什么短短数月,从秋到冬,过了个年后就变成了,什么阿彩为心仪的人?
当初你娶我时,是否算准了此局面,才会选择家境势力不厚的我来进你陆家的门?”
陆清从始至终都没有嫌弃过,翠烟身家不好。
永夜国度的夜晏,散去后,本要回归陆族;奈何转道请去了顶头上司的族内。
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谁没有年轻气盛的时候?
他曾与苏家商谈,娶回苏姑娘为平妻,两和平共处。
堂堂千金大小姐哪会做平妻?
已经破坏了的婚姻,在过去的时光里,选择与衡量,早在心头有一把称不是吗?
即为往后的陆族,更为了彼此的相处,好聚好散,好过人我两散。
阴阳相隔的为翠烟。
夫妻一场,能好好的散去,又有什么不好的?
将各项都冷静的,与翠烟说清楚,实在不行再来论吧。
翠烟泪流满面道“年关时,你知我的娘家是怎么与我说的吗?嫁了个好夫婿,将来有福可享,更可以过上幸福的时光,后半辈子风光,能攀上你个好人家”
花前月下,不过为雾里看花。
几许人世间的纷扰,都为过往的造就。
女人就是陪男人一直走下去的悲哀生物!
她的泪不断的流,遇上的事,生妻啊,接了休书又有什么脸面活着回去?
陆清上前扶好“你若不愿回娘家,可往城中买小院,以你的才智能力,经营小本生意”
翠烟收了泪,接过休书,并未带上金子,收拾行囊说“多谢你的好意,不必操心。”
也没什么好收的,成婚到离开,不过一场功名的时间。
从春到秋,一年的光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以至于往后,何去何从没了定论。
她如被阴魔的暗鬼附体,泪干渐尽,念起旧事,又是痛断肝肠。
人世间,其实有好多的路,除了情外,还可以生存。
孤零零的走上街头。
被世态淘汰的翠烟才苦恼,应该带上盘缠,至少需要有下榻的地盘。
又转头念,怜悯的银子,用去一身依赖,换取的金子,真的会甘心的用?
苦笑含着泪,泪尽头壳沉,竟是一步步走上了护城河栏。
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水火无情的河,竟有亲切的感受,几乎中断了思考,纵身一跃。
隔天阳光洒下,护城河畔出现了一具死尸,翠烟年轻的生命,带着对未来的风花雪月。
葬送在无情的河水中,收到了消息的陆家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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