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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贤妃指使你的?”
其实在他心中,几乎可以断定,霜冷说的是真话了。
她那急切想戴罪立功的眼神,骗不了人。
霜冷连连点头,“有,奴婢有!
奴婢受贤妃娘娘指使,在兴庆宫扎根多年,这其中的痕迹是怎么抹也抹不干净的!
比如贤妃娘娘赏赐奴婢的首饰,就在奴婢房中!”
“奴婢的老家在安阳,贤妃娘娘手下的人控制了奴婢的家人,那些人时常到我们的小村子里去,乡亲父老都知道!
还有掖庭宫的总管太监,他时常和我在御花园互通消息,还被巡逻的侍卫撞见过两次,圣上一查便知!”
果真如她自己所说,她是贤妃的人,是怎么也抹不干净的事实。
而贤妃站在一旁,听着她说出了每一句话,心都往下沉了一分。
她说的这些,贤妃可以辩解一件,辩解两件。
但是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她无论如何辩解不明。
她的目光终于染上了惊慌,不禁看向病榻之上的卫皇后。
卫皇后衰朽如枯骨,正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那双似乎死不瞑目的眼睛,叫人浑身发毛,也叫人不敢对视。
贤妃别开了眼,眉头蹙了起来。
好,好一个卫皇后。
她竟然不惜去死,也要拖着贤妃垫背。
在外头听着这一切的沈风斓,并没有多少欢喜之情。
反而是一片悲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卫皇后和贤妃,落到今日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阴险歹毒的人,不配善终。
“贤妃,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圣上的声音蕴含怒意,平素对贤妃的敬重,消失得无影无踪。
贤妃噗通一声跪下,失了平常的风度。
“圣上,上一回的事情,是臣妾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如此。
可这次不是臣妾啊,臣妾是冤枉的!”
贤妃只能尽力为自己辩护,却没有人相信她。
霜冷,马兜铃,都是她的铁证。
卫皇后临死控诉,没有人会相信,不是贤妃所为。
虽然这一次,真的不是她所为。
“父皇,母后都病重成这样了,您一定要为母后做主啊!”
福王哭天抹泪,单纯地以为,真的是贤妃谋害了卫皇后。
萧贵妃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贤妃。
“圣上,此事不仅皇后是受害者,臣妾差点也被她所害。
请圣上为臣妾做主,不能轻易饶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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