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曲潋早早地被人叫起了。
叫她的人自然是比她还要心急的姐姐。
对于妹妹今儿要进宫一事,曲沁比妹妹自己还要上心,她知道这对妹妹以后有莫大的好处,所以一整晚都在惦记着这事,睡得也不踏实,所以这一大早便起来了,亲自过来叫人,并且坐在这里盯着,就怕碧春等丫鬟见识短浅、又粗手粗脚地服侍得不好。
就在曲沁皱着眉,打算挥开丫鬟自己撸袖子亲自上时,嘉善堂那边也派了人过来。
骆老夫人和曲沁一样,担心曲潋年纪轻,屋子里伺候的人又没什么经验,怕会有什么遗漏的,所以派了尚嬷嬷亲自过来瞧瞧,帮衬一把。
曲沁见尚嬷嬷过来,目光一转,便歇了自己上去的想法,客气地对尚嬷嬷道:“真是多谢嬷嬷了,我也正愁着呢,碧春这几个丫鬟年纪轻,妹妹这儿又没什么用上得的人,如今有尚嬷嬷在旁盯着,我也放心了。”
尚嬷嬷被曲沁这般高捧心里十分高兴,原就有心交好曲家姐妹,当下便道:“若是两位表姑娘不嫌弃,奴婢便献丑了,给姑娘指点指点。”
“哪会,我自是知道嬷嬷有一手梳头的好手艺,眼光也不是我们这些小丫头可比的,有嬷嬷在,我自是放心。”
尚嬷嬷被奉承得心中舒泰,当下便亲自上前去伺候曲沁梳头更衣。
曲沁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等到尚嬷嬷为妹妹打点好,上下端详一会儿,便笑道:“果然有嬷嬷出马,自是比我们这些小丫头弄得好,多谢嬷嬷了。”
谢过尚嬷嬷后,见时间差不多了,曲潋便登上平阳侯府安排的马车,往镇国公府而去。
半个时辰左右便到镇国公府。
许是淑宜大长公主早有吩咐,平阳侯府的马车到时,便有候在那里的管事嬷嬷亲自过来迎接,态度殷勤,笑脸盈盈,丝毫未有待慢,马车也顺利地进了镇国公府。
曲潋扶着丫鬟的手下车,给过来迎接的嬷嬷施了半福礼。
那嬷嬷哪敢受她的礼,忙侧身避过,笑盈盈地道:“姑娘请随奴婢来。”
说着,便引着曲潋登上由四个粗使婆子抬的青帷轿子,往淑宜大长公主所居的寒山雅居而去reads;。
这是曲潋第一次来镇国公府,心情忐忑,所以一路上未敢掀帘子往外看。
等到了寒山雅居前,便下了轿子,又目不斜视地跟着引路的嬷嬷走进了寒山雅居。
寒山雅居是淑宜大长公主所居之处,放眼看去花木繁茂,曲径幽深,给人一种幽静、远离尘嚣之感,这里占地面积较大,格局也以大气为主,回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甚至不见丝毫的落叶,一路走来,却并未见到伺候的下人,给人一种冷清之感。
淑宜大长公主那样强势的人,却中年丧夫,守寡后避居寒山雅居,闭门不出,少与外界往来。
也许淑宜大长公主在外面是尊贵的,受人奉承,可是回到镇国公府,却不过是个寂寞的老太太罢了。
曲潋从寒山雅居的一景一物中隐约感觉到淑宜大长公主的日常生活状态,心里不免有些叹息。
以她的年纪,她自是没法体会淑宜大长公主那种丧夫后的孤寂,只是从寒山雅居的环境中略感一二。
等到了寒山雅居的正房里,曲潋顿时紧张了。
“曲姑娘,到了。”
引路的嬷嬷轻声地对她道。
曲潋努力地让笑容自然一些,谢过了这位嬷嬷。
这时,从正房那边走来一个如明珠般光彩照人的女子,她穿着藕荷色的素面比甲,头上簪着镶南珠的花簪,一颦一笑皆是动人。
不过等听到那引路的嬷嬷上前称这女子为“明珠姑娘”
时,曲潋便知道这样光彩照人的女子只是淑宜大长公主身边伺候的一个丫鬟罢了。
一个伺候人的丫鬟都这般的美丽动人、气质不俗,可想而知镇国公储的底蕴。
“曲姑娘来啦,快过来,公主刚才还在叨念着您呢。”
明珠笑容亲切。
曲潋腼腆地朝她笑了下,随着明珠往寒山雅居的正房行去。
薄先生很偏执简介emspemsp薄先生很偏执是司锦锦的经典其他类型类作品,薄先生很偏执主要讲述了初时第一次见薄司墨,他一身白色大褂,容颜俊美,眼若寒潭,淡漠司锦锦最新鼎力大作,年度必看其他类型。新御宅屋(xyuzhaiwu8com)...
第两百四十九章大结局(下) 天地间,风云骤变。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班师回朝的王林等人见此情景也是有点郁闷,不但如此,王林的声音中不知不觉中掺杂了一丝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可以感觉到远方的煞气,十分的厉害。...
一朝穿越,身中迷情水,唐欢欢忍得苦不堪言。哇,有男人!唐欢欢体内的洪荒之力瞬时爆发,干完了坏事赶紧溜之大吉。五年以后,唐欢欢一出现就被某个王爷按住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唐欢欢不好意思哈,江湖救急,各取所需嘛!某王爷那咱们就继续各取所需吧两个小萌娃跳出来有人欺负妈咪杀呀...
...
成亲五年,她一心助他登基为帝,却落得剖腹取子,家破人亡。一朝重生,竟让她回到了六年前!庶妹陷害,祖母藐视,她与母亲家中步步为营官女争斗,宫内风云,一切仍未改变。这一世,她绝不手软,欺她的,负她的,害她的…她都要一一讨回来,不死不休!曾真心错付。本不再相信男人,可是怎么莫名其妙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他?还这般不要脸...
为报家仇,她千方百计嫁给宋司璞,却爱上了宋司璞的仇人纪临江。从此算计背叛和掠夺充斥着她的婚姻。她费尽心机谋夺宋司璞的家产,陷他入狱,只为扶持纪临江上位。利益与爱情的博弈,仇恨与贪婪碰撞,无数个昼夜的深情,竟是所托非人。当真相浮出水面,她愤而退场。他从深渊而来,唇角噙着冷冽的讥枭,这么久的备胎,你当我是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