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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一瘸一拐,现在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急的,已经都快不会走路了。
段景曜心里也着急,她怕楚昭云像
假花轿里的死者一样遭受到非人的待遇。
心里着急,面上还得安慰楚鹤亭。
“我相信楚二姑娘,她聪明机敏,一定能化险为夷。”
“都怪我……”
楚鹤亭人已经恍惚了。
“有几户人家傍晚都回来了,我去问问。”
段景曜说完,抬腿又朝着村子深处走去。
他刚开始怕打草惊蛇,只是爬墙去观察,等观察完一圈毫无线索,他就开始直接上门询问了。
有许多人家见过楚昭云,但都说问完话她就走了。
段景曜找着几家才亮起灯的人家,一一询问。
见有一户大开着门,段景曜就走了进去。
“有人吗?”
“找谁?”
韩影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从屋里走出来,见是生面孔,一愣。
接着又问:“你也是来找人的?”
段景曜连忙问:“兄台今日可是见过来寻人的?”
韩影点了点头,“晌午的时候,有个姑娘来家里问有没有见过她弟弟,还跟我讨水喝。
我约莫着她弟弟可能是落水了,就叫她去河边找找。”
“兄台可知道她从你家出来后去哪了?”
“不知道,我给了她一个水囊,她拿着就直接走了,我下午去隔壁村杀猪了,就没再见过她了。”
“水囊,什么颜色的?”
“灰色的。”
说完,韩影突然瞪圆了眼,问:“她也失踪了?不会是掉到城南河里了吧……造孽啊,这城南河每年得淹死多少人……”
段景曜想到了永勤伯爵府有个侍卫,手里
拿着一个灰色水囊。
“告辞!”
说完,段景曜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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