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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扭的越厉害,阴蒂被扯得就越高,无法控制的高潮来袭,喷在了墙上。
舌头都被干出来了,漏出来的呻吟声变得更加诡异。
程今安揪出那条没用的舌头,直到舌系带都卡在了齿间才放开,随手捅进去一抠,把柳呈抠得再次呕出酸水。
呕吐的时候括约肌很紧,程今安射进他屁眼里,挺开心。
“都吐酸水了啊?我们小哑巴怀孕了,今安有奶吃了。”
今安是有教养的小少爷,程今安才是这个阴郁的男人。
孕吐对他来说是很好听的信号,手指便抠在里面不肯出来了。
他大概是故意的,每次都挑柳呈饿上几天的日子来弄,不仅屁股里干干净净的,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不会影响观感。
可次数多了,柳呈有些条件反射,见到他没什么反应,但只要被插了后面就会自动开始干呕,连抠都不用抠,更像孕吐了。
程今安却不管,操着操着闻见一股味道,低头看看,洁白的墙壁上不仅有淫水,还有血丝。
来例假了。
程今安皱眉,扒开他的逼检查:“怀孕了怎么会见红?小哑巴不想要小孩是吗?”
下体又开始酸软起来,柳呈知道程今安又要舔他下面了。
这人舔逼的时候很可怕,像嗜血的怪物。
柳呈几次想要推开他都没成功,发展到最后甚至可以坦然地坐在他脸上自顾自发呆吃饭了。
柳呈正抱着一根好大的面包棍啃,他嘴上不停,仓鼠一样塞满两腮,岔着腿在程今安脸上扭扭屁股,得到允许后混着血和淫水一起喷在了程今安嘴里。
他会肚子疼,疼得冒冷汗,疼得打滚,程今安便给他抓了药,有时候饭
,样的爹。
可是他好不容易长结实一点,却只成为了更好用的沙袋,拳打脚踢间终于有一次被踹了脑袋。
先前的一耳光已经让他右半边世界完全静音了,这一踹,整个人发起了高烧,可老柳巴不得这张只会吃饭的嘴永远闭上,不肯带他看医生。
等他再次醒来时,就只能看到讥讽的脸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几岁的小孩,语言功能都没发展完善。
以前没人愿意跟他说话,他就越发自闭,如今彻底听不见了,就再也没可能学会正常发音了。
柳呈绝望了很久,他觉得世界都塌了,更加不肯开口说话,从此成了村里有名的小哑巴。
要不是累倒在柴房那天被蛇爬了脸,他也许至今都不知道其实自己还能听到一些声音。
阴湿的触感从脸上滑过,柳呈迷糊睁眼,“啊啊”
惨叫着把蛇扔了出去。
他惊魂未定抱住自己,没听见被扰了清梦的老柳在叫骂,皱眉哈口气,试着又“啊”
了一声。
能听见!
很小的声音,像是从身体内部响起来的。
柳呈觉得这不像“听见”
,更像用脑子感受到了,歪着左耳开心地“啊”
个没完。
高烧都给他留下了仅剩的一点听力,老柳却没有。
他右耳完全失聪了,左耳很弱,想听声音的时候要紧贴到发声的物体上才能捕捉到一点点,大概比风吹过耳窝的声音还要小。
但他很痴迷,左耳贴过空心的老树桩、鼓肚子的青蛙,浸在河水里想知道鱼是怎么叫的,唯独没有贴过人的嘴巴。
他害怕。
屋里很黑,视觉没什么用,柳呈贴在程今安胸口听到了心跳,小心地去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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