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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真的没被人操过。
程今安小时候家里有钱,只在网上看过科普,长时间挨饿的人四肢纤细但肚子大,会水肿似的鼓得像个气球,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
这孩子确实是饿了很久。
但他活该。
程今安想。
柔软的肚子几乎陷了进去,程今安最后碾了一脚,鞋跟把下腹踩得凹下去一块,稀疏的浅黄色毛发都被碾掉了几根,等一股骚味传出来,才松了脚。
“跟狗抢那么多年垃圾,学不会找地方撒尿吗?”
程今安在他脸上蹭蹭鞋,打开蛋糕盒摆在了桌上。
“其实你用不着装的这么惨,”
他状似心情很好地点了蜡烛,闭眼却没许愿,听着吃痛的喘气声,嘲讽道,“找群公狗把屁股撅起来就行了,反正你有两个眼儿。”
柳呈肚子上都是通红的鞋印,他被踩失了禁,也只是爬起来抹抹腿上的脏尿,眼睛润亮地只盯那个蛋糕。
好大,只有镇上的店铺橱窗里才会摆这么大的蛋糕。
蛋糕是什么味道柳呈不知道,他只知道那是可以吃的,而世界上就不会有不好吃的食物。
反正怎么都会比被苍蝇产过卵的烂苹果要好。
程今安只吃了小小一角,剩下的被他用拳状握着刀子全部捅碎了。
红色粘稠的果酱溢出来,刀子拔起,星星点点落在程今安身上、脸上。
他笑着回过头,攥着刀子直接捅在了柳呈右胸上。
塑
,
全都是没消化的蛋糕,甚至都还是块状的——他饿的太久,猛一下吃太多了。
他缓了许久爬起身,重新抓起那堆东西,又一次填进了嘴里。
程今安已经很久没来过了,柳呈看不见太阳,也就没了日期的概念,不规律地饥饿感让他无法判断时间,只能在腐败前把蛋糕重新吃干净。
之前那扇门是他自己亲手锁上的,程今安再也没给他多一次生路的机会。
屋子里的气味实在不好闻,这里只有几件家具和一个大桶,他不敢用里面的水来洗澡,因为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
程今安进屋的时候却没嫌弃,拎起毫无知觉的他扔进水桶,又甩下一些清洁工具,兀自离开。
柳呈犹豫了很久,才把地上的脏污全部打扫干净——那些恶心的糊状物对他来说是维持生命的食物。
这下蛋糕没了,水也是脏的,程今安会回来的吧?
果然,接连几天三餐不落,柳呈迅速圆润起来,胸脯都挺翘了些。
温饱得到保障,柳呈才有了心思去找程今安“说话”
。
他没再叫“鹅鹅”
,双手并在一起,张嘴虚空咬了咬,又去指程今安手腕上的疤,随即握着拳头对在一起,像家养的小狗一样作揖。
大概是有些着急,他带着身子一起晃,鼓起来的奶子摇着,但程今安只看他右乳,看得痴迷又厌弃。
“道歉我妈就能活过来?你这样的婊子,就该去窑子里卖逼。”
恶语伤人,好在柳呈听不见。
他看人脸色的本领很强,见程今安还是生气,无助地想了又想,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真相。
于是他选了个最错误的决定。
柳呈捧着右乳,献祭似地往前凑,岔开腿坐在程今安腿上,滚烫的肉逼贴在薄裤料外,想要把奶头塞进对方嘴里。
程今安推了他一把,干呕,转身就要走。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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