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早,则越容易找到肯替自己出头,或者值得自己託付的良人。
越早……
只可惜,她的肺腑之言,紫菱似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管转过身,对著铜镜默默摇头。
“怎么,你还想继续跟红莲、青莲爭上一爭?她们俩可是都比你小三岁呢,而女人,含苞待放的日子,总计也就三五年。”
白藕对紫菱心存感激,继续认真地奉劝。
“我不似姐姐,还能找到家人。”
紫菱脸上的笑容再度消失,代之的,是浓郁的苦涩与无奈,“姐姐莫不是忘了,我是从新罗来的?我来大宋的时候,还不到三岁。
姓是人贩子给的,自己的父母姓什么,家住哪,我根本不记得。”
白藕闻听,顿时觉得心中又愧又痛。
愣愣半晌,才学著刚才紫菱安慰自己的模样,从背后轻轻拢住了对方的肩膀,“可怜的妹子,原谅姐姐。
姐姐不是故意要碰你心中的痛处。
姐姐知道你是新罗人,却不知道,你的身世竟然如此可怜。”
“也不算痛,被卖到大宋的新罗妇,又不止我一个。”
紫菱咧了下嘴,继续摇头,“当初若是留在新罗那边,恐怕不被乱兵害死,也得活活饿死。
这会儿,尸体早就餵了野狗,根本没机会活到现在。”
“妹子这模样,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会饿死?”
白藕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只好努力將话题朝別处岔,“不过,回不去也好,倒也少了几分牵掛。
在这边找个真心相待的公子,趁他被你迷得晕晕乎乎,快刀斩乱麻……”
“风月场中,怎么可能找到真心?双方都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酒醉时说的话,酒醒之后,谁还会记得?”
年纪和白藕差不多大,紫菱头脑,却远比对方清醒。
一边拿出脂粉唇膏,对著镜子给自己补妆,一边快速打断。
“那就找个好看的皮囊,也不算亏。”
白藕贝齿轻咬,像是在替紫菱鼓劲儿,又像是在发狠,“还有,趁著这次翻红,把才女之名做实。
读书人和有钱人,最好这个调调。
只要再有两首类似於《临江仙》的曲或者词,你就能搏长安第一才女之名。
再往后,即便只吃老本,也够你吃上好些年。”
“哪那么容易啊?!”
紫菱被分了心,唇膏明显涂得过了界,苦笑著掏出巾子擦拭嘴唇,“你又不是没见过,每当我唱完了《临江仙》,多少所谓的才子试图填曲相和。
可连续两个月下来,哪有一首,能够真正与原来那首比肩?”
“那倒是!”
白藕鬆开紫菱的肩膀,走到后者侧前方,蹲下身,仰起头,带著几分歉意,亲手替她涂抹唇膏,“我来,你別动,也別说话。
你听我说啊,能写出《临江仙》的那位巡检,肯定能写出第二首。
你与其在长安城里寻找,不如想方设法,再请他为你写一闕。
词也好,曲也罢,总之,一客不烦二主。”
怕再次弄坏唇膏,紫菱不敢回答,然而,脸上的笑容,却愈发苦涩。
“怎么,怕他误会了你的意思,追到长安城来?”
...
...
...
...
修仙的目的是什么?答曰追寻大道,杀死创世神。这是所有修仙之人共同的梦想。元真教大弟子文汐奔着这个目标一路狂奔,却变成了狐妖外加二流风水师。二流子风水师文汐抱着神棍元初的大腿冲着这梦想穷追猛赶,却不想跟元初纠缠了三世。第一世功败垂成,第二世还是差那么一点点,至于第三次一言难尽于是乎文汐不想干了。却不想离开了元初,文汐身边桃花朵朵,自己却一朵朵亲手掐了。至于某位口嫌体直的上神大人,则是一直站在背后,看着媳妇儿闹腾,顺便帮媳妇掐掐桃花。片段一某日,披着斗篷的狐狸化身风水大师开始卖房子。这房子风水极佳,前头有山后头有水,地势像个聚宝盆。买在这里祖孙大富大贵那是最基本的。要是修仙话音未落,一团白光当场砸下,将那茅草屋砸出个大坑。买家大师,这又是什么情况。狐狸摇着破扇子一脸淡定你懂什么,这叫买房子送神仙。房子成功卖出,狐狸喜提上仙一个。片段二某日某地,某狐狸飞升渡劫,被劈得当场去世。可惜了,还以为能捡个帅哥。某女提着烧焦的狐狸尾巴,一脸惋惜。帅哥在哪啊?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某女瞬间化身狗腿,您可不就是吗。这是一只狐狸为了杀死创世神而不断奋斗的励志故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