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从后面将她拦腰抱起。
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沿上,他低下头就去看她的烫伤处。
一看之下,他整个人又都不好了。
声音也变得异常黯哑:“掀起来。”
她羞问:“掀什么?”
他声音更沉:“裙子!
不掀起来我没法给你上药。”
“不要你管!”
桑榆伸手去夺他手中的烫伤膏:“给我!
我自己来!”
他轻啧一声将她掀翻在床,低沉的声音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蛊惑:“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就只有自己动手了!”
“喂!
不要啊!”
她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裙子。
手碰到了被烫伤的地方,疼得她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疼……”
“知道疼就别乱动!”
他将她的裙子撩起来。
说好只是上药,他在蹲下去的那一刻却已经开始心猿意马。
紧致光洁的小腹被烫出了一片绯红之色,人鱼线的尾端,倒三角在花边小裤下面隐约可见。
他眼底迅速腾起一片兽意:“夏桑榆,你诱,惑我的段位真是越来越高了!”
他磁性的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浴望。
夏桑榆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算了,我不用你上药!”
她撑起身子就要坐起,他却冷喝道:“再乱动,我就真的将你扒光了!”
她身体僵了一下,又慢慢躺了回去。
他唇角微微勾起:“这才乖嘛!”
深吸一口气,他强迫自己将浴望压了下去。
用干净的毛巾沾了温热的水,轻轻从她的光滑粉腻的小腹上面拭过。
他尽量将动作放得轻柔,却还是惹得她一阵一阵的瑟缩。
“疼吗?疼的话我轻点儿。”
“……不疼,就是有点儿痒。”
有点儿痒?
他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桑榆见他没有动作,催促道:“瑾西,好了吗?”
“啊?没有!
药膏都还没开始涂呢!”
他将烫伤膏拧开,用手指沾了药膏,轻轻碾抹在她的小腹。
药膏涂上去,丝丝凉凉的,让她那种火辣辣的烫伤感很快消减了些。
她放松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说到底她也是个经历过男女情事的成熟女人,被他这样细细碾磨一番之后,小腹酥酥痒痒的感觉很快就扩散至全身。
她不经意的抽搐了一下。
容瑾西感觉到她的变化,身体不由得也变得僵硬紧绷。
他深邃的黑眸划过丝丝情浴的意味儿,突然之间,口干舌燥。
鬼使神差的,他居然低下头,在她的小腹上吻了一下。
她触电一般,身体痉挛了一下:“瑾西……”
容瑾西暗眸更沉,浴念愈发浓烈。
若不是考虑到她小腹真的烫伤了,他只怕现在就要不顾一切的得到她!
反正他们是合法夫妻,夫妻之间的事情,早就该做了!
只不过今天真的不行,她烫伤了!
他不忍心看到她疼痛的样子。
所以,今天就放过她吧!
整个擦药的过程持续了足足七八分钟。
对于他们来说,这七八分钟是一种煎熬,可未尝也不是一种享受。
她没有叫停,他也不想停。
直到他难受得快要爆炸,这才舔了舔燥热的嘴唇,将视线从她的小腹上收回。
站起身,重度尴尬中……
拥有前世记忆的杨八姐不求杨门可歌可泣,只盼杨家众人平安...
...
(本文男女身心干净,请放心跳坑) 宠唯一觉得宠嘉嘉就是她一辈子的克星,她妈抢了她亲爹,她继承了她妈的衣钵,抢了她的初恋男友,现在,这妞还不知死活的抢她赖以生存的房子! 老娘不发威当老娘是软黄瓜? 好,既然喜欢抢,老娘就抢你个倾家荡产,家破人亡,桃花尽失,死无葬身之地! 惹急了的宠唯一化身利爪小野猫,谁惹她,她挠谁! 记者宠唯一有个独特癖好,在高级夜总会扫厕所,顺便听听墙角挖挖新闻,没想到,让她挖到一条大鱼。 招惹了大批桃花,自然也包括自诩甚美的宠嘉嘉。 宠唯一奸笑两声,老娘先把你男神追到手,牵着在你面前遛一圈,再狠狠甩掉,嗯哼,气死你全家! 没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是只大尾巴狼,一开始就设好了圈套等着她往里钻。 宠唯一控诉我第一次见你,你在女厕所和那女人做的火热! 我不给自己搞点绯闻,怎么吸引我们的宠大记者呢?宁非妖孽一笑,薄唇印在娇嫩的唇上,要不我也和你在厕所来一次? ★宠女王不出嫁,宁太子爷很捉急-- 宁非,那个实习小记者竟然抢了我的新闻头条,不行,我不能输给她。你明天去找个小明星搞个绯闻,把独家新闻留给我。宠唯一一脸愤怒,明明是她抢到的新闻,主编凭什么给那个实习生? 宁非脸色铁青,周围气压瞬间变强,众人纷纷逃窜避之不及。 宠唯一干笑两声,做戏,做戏而已嘛,又不是让你真跟小明星上床。 宁非脸色缓了缓,我会让人把你写的新闻亲自送到报社。 宠唯一深夜疾书,写了一篇暧昧无比浮想联翩惊心动魄的宁太子潜规则小明星的新闻。 翌日,所有报纸头条皆为--宁太子爷情定厕所妹宠唯一,将择日完婚! 记者宠唯一实习记者告诉那个实习记者,她已经荣升为正式记者了。宁狐狸拿着报纸笑得狡诈。 宠唯一拿着报纸浑身发抖宁非你这个混蛋敢给老子掉包!...
十五年前,他是豪门弃子,流落街头,一个小女孩把自己的糖果送给他。十五年后,他是东方第一战神,权财无双!王者归来,甘当大龄上门女婿,只为那一颗糖果的恩情,当我牵起你的手时,这天下,无人再敢欺负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