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馨儿,你不要信,汪如笙一定在胡说。
白馨儿用力甩着脑袋,想将这句话甩出脑海。
姐夫是神医,世上没有他治不好的病,濒死之人他都能救活,他也一定能治好姐姐。
可是,他为什么要瞒着姐姐?
白馨儿抱着双臂,一颗心越来越凉。
看姐姐的模样,她一定不知道自己中了同心蛊。
姐夫有意瞒着她,宁可姐姐去死,也不愿意让汪如笙用为姐姐解蛊。
在他眼里,姐姐的贞洁难道比性命还重么?
这一夜,白馨儿睁着眼过了整宿。
她无数次想爬起来将这件事告诉安夫人,又想去侯府指责林致远,质问她为何瞒着姐姐,瞒着她们所有人。
白馨儿觉得自己痛苦极了。
这种不能言说的煎熬,超出了她的认知,令她备受折磨。
翌日清晨,白馨儿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安夫人。
安夫人毕竟是姐姐的义母,这样大的事,没有道理瞒着娘家人。
当安夫人从白馨儿嘴里听到这件事,惊得半天没回神。
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换亲、中蛊,居然统统发生在自己义女的身上。
安夫人难以接受。
“馨儿,汪如笙会不会骗你,这种两败俱伤的事,王扶林怎会让他去做?”
安夫人耳濡目染,对朝堂上的事了解甚多。
“夫人,以汪如笙对姐姐的执念,这样的事情,他绝对做得出来。
而且他舅舅肯定事先不知情。”
想到汪如笙一瘸一拐的腿,显然是被人打的。
白馨儿更加认定自己的判断。
“夫人仔细想想,这两日,程家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件事儿。
晓儿成亲的第二天,程夫人带了好些家丁去了趟汪家,最后虽然没什么,但旁人听到汪家院子里传来声响,像有人吵架。
但程夫人武将出身,又是爱女如命的,我们便以为程夫人是为女儿撑腰去了,没往其他方面想。”
安夫人说到这里,才发觉自己的确疏忽了。
程夫人再跋扈,也不会无缘无故给女婿没脸。
汪如笙做的这件事实在过分,简直欺负她们程家没人。
她要是程夫人,说不定会把汪府都给拆了。
“馨儿,我先去换件衣裳,待会咱们一起去侯府瞧你姐姐。”
“是。”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