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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娘她怎么样了?”
林沁宛含泪问道。
陈夫人流了那么多血,说一点事都没有是绝对不可能的。
“胎儿保不住了,但调养得当,还可以再生。”
陷入昏迷的陈夫人或许听到孩子活不成了,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没入鬓发。
林沁宛趴在娘亲身上,“呜呜”
地哭起来。
她知道自娘亲扶正后,一直心心念念想再生一个孩子。
因为无论是男是女,这个孩子都会有等同“嫡出”
的身份。
这样她才能母凭子贵,在侯府站稳脚跟,她先前的一双儿女也会更受重视。
但如今……
“爹爹,我娘是被夫人推倒的,夫人就是知道我娘身怀有孕才下的狠手,爹爹一定要为娘亲做主啊。”
林沁宛一脸恨色。
“你胡说,就算我不小心绊了她,我也不知道她有身孕。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我又从何得知?”
得知陈氏的孩子真的没了,朱氏突然冷静下来,她知道这件事弄个不好,她恐怕真要被赶出侯府了。
虽然她现在和这一家子势同水火,但她就算死,也不能离开侯府。
她必须为儿子打算。
有一个被休弃的娘,她的枫儿这辈子就别想继承爵位了。
这是她绝对不能容许的事情。
“如果不信,侯爷可以去问其他人,方才陈氏见红时,是怎么对老夫人讲的。”
“红绡,你来说。”
威远侯沉着脸,指着一个穿红衣裳的丫鬟。
红绡是老夫人屋里的人,说的话比其他人可信。
红绡低声道:“回侯爷的话,陈夫人……陈夫人她确实说她月事不准,没想到自己会怀孕。”
尽管她很想帮林沁宛一把,但在威远侯眼皮子底下弄鬼,她实在是不敢。
朱氏得意地笑了,林沁宛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爹爹有所不知,娘屋子里的翠云是夫人的人,夫人每月给她五两银子,让她盯着这边。
我娘两个月没来月事,屋子里伺候的人都知道,夫人肯定也是通过翠云知道的。”
林沁宛连每月五两银子都说出来了,威远侯顿时就信了。
朱氏简直要气死。
翠云以前是她的人不假,但早在陈夫人被扶为正妻时就反了她,现在居然拿这贱人来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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