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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闻培惦记着速战速决,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对他来说多一秒都是不小的挑战,所有忍耐着怪异的别扭,按照陈复年一开始的话,尽量并紧了双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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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年没有立刻起身,趴下来抱住了他,在他脖颈处轻轻蹭了两下,嗓音懒洋洋地夸了句:“好棒。”
这句夸赞可谓是火上浇油,应闻培恼羞成怒之下,瞪着大眼睛怒吼了句:“闭嘴!”
可这句之后,他想不出来从什么角度发脾气了,他才不会骂陈复年时间久,显得他很厉害而自己很弱一样,只得恶声恶气地命令他:“你不准再说话了!”
陈复年没有故意气他,抬起手捏了下他的脸蛋,漫不经心来了句:“好凶。”
应闻培贯彻“好凶”
的名头,板着脸冷哼一声。
陈复年又抱了他一会儿,下床去了卫生间,拿着一条湿毛巾出来,清理了一下罪证,注意到上面的痕迹,才意识到自己的过火,低头亲了一下,问:“有没有弄疼你。”
这点疼对应闻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如陈复年一个吻来得触动大,他拉上被子撇了下脸,否认同时生硬地转移话题:“没有,我困了,你好了没,我要睡觉。”
陈复年简单回了句:“马上。”
分别的一晚在陈复年最后关上灯后画上句号,因为有这两天的倾诉衷肠,即便依旧要面对分别,那种不踏实的烦躁也早远离,只剩下浓浓的不舍。
第二天天色微亮,他们就已经坐上车,显然都没睡够,可即便闭上眼睛,也没一个人睡着,汽车在路上平稳的行使,应闻培却第一次生出不要抵达终点的念头。
陈复年握着他的手放在腿上,转过头轻声说:“困了可以躺我腿上睡一会儿,没有那么快到。”
应闻培抿着唇闷闷地拒绝:“不用。”
他又补充:“你也可以躺我腿上睡。”
陈复年微勾起唇,也说:“不用。”
难受的当然不止应闻培,陈复年心里同样堵得不透气,毕竟他们才见面和好多久,说是热恋期也不为过,这两天里如胶似漆,腻在一起再远也不过几米,而即使面对的分开,却是成千上万公里的距离。
按照应闻培的学业进度推算,这样的分开,起码会再经历好多次,而分开的时间,起码还要两三年。
一想到这里,陈复年几乎要窒息了,可无论异国恋再怎么痛苦,他也不会想放手,比那一年多遥遥无期的等待,这些都不算什么。
只要是他,陈复年等得起。
再怎么不愿意,也总有到达的时候,一路开到机场的进站口,等他们下车时,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头顶。
应闻培提前跟管家联系过,让他把行李送到机场,下车以后跟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
谁料电话那头却是应代云的声音:“还有两个路口到,你在进站口等五分钟。”
应闻培慢半拍地嗯了声,眉头逐渐蹙起。
陈复年注意到他的表情:“怎么了吗。”
应闻培侧过脸,神情说不上开心:“我妈要来。”
主要是母子连心,他清楚应代云这一趟除了送机以外的目的,毕竟她平时工作很忙,很少有时间来送机,虽然是自己亲妈,应闻培也不能完全猜透她的想法,一旦她还有阻拦的念头,即便是只是口头施加压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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