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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离定能够别开生面,再创盛世辉煌。
届时,没了钟家、没了镇北王的北周拿什么来阻挡我大军北上?
只见南宫玉离接着对着楚潇湘说道:“对了舅父,听说那镇北王府的小世子目前流落在外。
你看...”
楚潇湘眉头一挑:“离儿是想老夫除去这镇北王家的遗孤?”
南宫玉离摇了摇头:“我希望舅父能够将其笼络来我南离效力,如今北周想要害其性命的人应该很多。
必要时刻,或可出手相救,结一份善缘。”
“你老师可知你的想法?”
楚潇湘轻声问道。
“老师自然是知道的,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叫我自己做决定。
说我为帝王,当自行决断,不可多问他人。”
楚潇湘闻言面露一笑:“这周公倒是说了句好话。
离儿你要记住,为帝为皇。
不可轻信他人,不可他做谋断。
就算是我与周讳莫之言你也只能听信三分,要有自己的决断才行。”
南宫玉离面色一塌,蹲身埋首于楚潇湘腿上,撇嘴不愿道:“我才不要,要是老师与舅父我都不能相信,那我还有何人可信?”
楚潇湘宠溺的拍了拍抚了抚南宫玉离的脑袋:“我就是一说,离儿你要相信,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了你,舅父也会为你披荆斩棘。”
这是来自亲情的承诺。
看着膝上的南宫玉离,楚潇湘想到:小妹,当初我没有能力护你周全,现在及以后,定不会让离儿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舅父,那件事情如何了?”
南宫玉离似是突然想起,突兀的问道。
“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中,夏龙雀正在北周境内秘密活动。
离儿不无需担心。”
南宫玉离点了点头,便继续享受着楚潇湘如父亲般的温暖。
当皇帝对于她来说太累了。
只有在面对老师与舅父的时候,她才能放下厚重的面具。
......
却说町阳酒肆。
等钟鸣等人赶回来时,只见酒肆已不成模样。
杂乱无章,门柱折断,酒肆内血迹斑驳,过往都是些旅客乡士的尸体。
栏木上刀剑纵横,酒水满地。
瓦片碎裂。
一截红色碎布正挂木栏上随风浮动。
赫然是那老板娘徐贵娇今日身穿衣服的一角。
吴庸见此,眼睛赤红,急忙向着酒肆屋内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