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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努力地抓着,渐渐的,水流好像变缓了,他发现自己似乎不会被冲走,他试着放掉一点手劲,没有预想中的掉落水中。
耳边似乎传来了声音,他用心地辨认着内容:你不是疯子,你只是心情不好。
这都在说些什么呢,他还以为是有人来救他了,心里不免失望了些。
从恐惧中恢复的白宁徽徐徐抬起了头,原本弯腰抱着和曼曼的身子,也站直了,他放开了怀里的人,看着落汤鸡和曼曼,他不明就里地问了出声:
“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和曼曼还没来得及开心自己得救了,白宁徽居然给她来了这么一句,这家伙是在给她装傻是吧?
和曼曼一个冷笑,退回到她的生命防卫线——池边。
“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我被王八蛋白宁徽扔下水了!”
白宁徽刚恢复一点的脸色,又变得惨白。
“我?”
“对对,就是你!”
和曼曼双手叉腰连连点头,这事他别想赖掉!
白宁徽这下回想起来了,是了,是他把和曼曼拖来这个地方,是他不顾她的安危,把她扔下了水。
他怎么会做这种事,白宁徽不敢想为什么。
只能一脸颓败地踱步到亭边座椅上,手足无措地坐着,嘴里换了一句说辞。
“我是疯了…”
和曼曼实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她没想到白宁徽会是个玻璃心,她半点不能说他坏话。
这老天有没有公道,只能让他欺负自己,她不能还手?
和曼曼看白宁徽又犯病了,只能妥协了。
她走到白宁徽跟前,蹲下了身子与他直视,嘴里开口安慰道:
“没有没有,你不是疯子,你就是气我气你,嗯,你听得明白吗这话?”
白宁徽抬头楚楚可怜地望着她。
和曼曼极为不适应这种状态的白宁徽,心里有些怕怕。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是不会瞧着你可怜便让你以身相许的。”
白宁徽有些委屈,她就不能说些好听的给他吗?
“那就换你许我。”
他赌气地说。
和曼曼一脸懵懵,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还是白宁徽脑子变傻了,不行,她得再确认一次。
“你说啥?”
白宁徽说完那话,便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也下水了,脑子这般不清醒。
他很是恼自己,也恼和曼曼。
若不是她先胡说什么以身相许,他哪会接这个话头?
白宁徽毫不犹豫地把事情都往和曼曼身上推,连他会生气把人扔下水,也都是这死丫头先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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