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叹世间没有两全法。
“你来瞧瞧我今天新买的扇子,你觉得怎么样?”
和曼曼乐滋滋地拿出腰间的扇子展开来炫耀。
“好看。”
殷修彦会在乎一把扇子好不好看?
他只需看着和曼曼的笑颜便能明白,这扇子定是好看的。
“哈哈哈!”
和曼曼仰天长笑。
“今天又收到信啦?”
和曼曼大步走回殿内,还不忘追问着他。
“嗯,说是南泽的公主要来凤京。”
和曼曼闻言猛然停下了脚步,一脸惊奇道:
“公主?你亲妹妹吗?”
“听说是吧。”
殷修彦对于亲人的观念,仅仅来自和曼曼,而南泽那的人,如果一辈子可以不见,倒也省心。
偏偏这些人不安分,总费尽心机要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人要到了凤京,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那就有趣了,嗯,就是可惜了你不记得人家公主了,你最近有没想起点事呢?”
和曼曼又继续走入正殿,还不忘嘚瑟地扇了两下扇子,觉着好冷,只得再收回腰间。
她平日是不关心他记忆的事的,毕竟没有什么影响,但若是碰到曾经的亲友,这便有些捉急。
殷修彦深深地望了一眼正摇头摆脑的和曼曼,半晌才回着:“没有。”
“别管什么公主了,时间不早了,快回去收拾睡觉。”
殷修彦觉着今日迟了些,还是催着和曼曼先去睡觉。
“好,那我先走了。”
和曼曼也不推迟,反正她觉得天黑她就可以安排睡觉了,今天天都黑了很久了她才回来。
和曼曼回了她的偏殿,晚上当值的是卉卉。
“姑娘回来了。”
卉卉福了一礼道。
卉卉是个姿容生得相对普通的姑娘,却胜在脾气温和,处事上有点大家闺秀的风范,这方面得了和曼曼些许刮目。
“姑娘今日要沐浴吗?”
卉卉循例问着。
和曼曼爱干净,有条件的话,几乎是天天都要洗澡的。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