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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徽一路从宫里出来,才下马车,便发现一群人在他府门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这么一出声,吓坏了门口站着的四人。
“王、王爷。”
还是一痕先出声了。
惨了惨了,得领罚去了。
“见过王爷。”
孙文博自然是礼数周全,但也不免有些提心吊胆,这堵在王爷府门前,不知道王爷会不会降罪。
剩下还抱着的和曼曼和白之维只能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臂,朝白宁徽随便一行礼。
这下白宁徽才看清这些堆在他门前的人都是些谁了。
和曼曼一个姑娘家的,当街跟人搂搂抱抱!
!
!
白宁徽真没想到,这死丫头这么不懂礼教,你当你穿戴了个男子的装束,便真是男子了?!
其实除了白宁徽这么想,在场的其余人士好像并没有在意,因为白之维太小了,大家似乎并不觉得抱个小孩需要计较什么。
“各位是在此等本王?”
白宁徽戾气一散,四周温度骤降。
“王爷告辞!”
孙文博马上反应过来,抗起白之维就走。
“曼曼!
别忘了我说的话!
!”
白之维趴在孙文博背上渐行渐远,却还对着和曼曼呐喊。
连一痕都默默地消失了,自觉领罚去。
不消片刻,只剩下和曼曼一个人面对白宁徽了。
“他说的话?是什么?”
白宁徽抬步走到和曼曼面前,面无表情地低头望着她。
“让我有空时候找他玩。”
和曼曼倒没敢说白之维让她想办法逃走。
“和他很熟?”
白宁徽一挑眉,不露声色地问着。
“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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