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特无能为力。
就好像是期末考试考不好一定会被打一样。
不管他躲在房间里的哪个角落里,他那山一般高大的父亲总是能找到他,然后把他像是狗一样拉出来。
赤裸裸地在客厅的灯光下斥骂侮辱。
那时候他们家的灯光好像也和舞台的镭射灯一样亮。
在发亮到甚至有些发昏的灯光里,一张严肃狰狞的脸像是影子一样直挺挺靠上来,然后骂:
【杂种。
】
想着,陆桥的呼吸几乎停滞在胸口。
喘不上气。
忽然间,手机的震动提示音在他的口袋里响起。
按下接通键后,陆舟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茶水间里回荡:“只要你回家,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滴——一声。
陆桥厌恶地把这个号码拉黑。
虽然他非常肯定陆舟,以后还有换无数个手机号来向他打来。
就算他扔了卡片,换了号,换了住处,自己的这个哥哥依旧就像是地下石头缝里流出来的雨天污水一样,从石砖的裂缝里悄悄渗出地面。
“操。”
陆桥愤恨地低骂了声。
不行。
不可以。
他现在已经有傅义了。
他好不容易才和傅义走到现在,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了个能获得幸福的地方,决不能让这变态的控制狂给毁了!
陆桥脑子里能想出唯一一劳永逸的方法就是陆舟消失。
消失。
陆桥抬起头,眼睛有些失神地望着茶水间天花板的吊灯。
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灯光都这样明亮啊?明亮得让人什么都看不见。
-
办公室外。
李斯顺手给孔工递送了个文件:“来,劳烦给陆桥看一眼。”
孔工低头在自己的工位上,闷闷的:“我不去。
要去你去。”
闻声李斯立刻“嗨——”
一声,直起身子:“你什么毛病?”
孔工低着头,厚嘴唇上下砸吧了两下。
嘀嘀咕咕的。
李斯:“他惹你了?”
孔工还没说完,旁边的张姐立刻探过脑袋笑起来:“哪能啊。
人家大清王朝还没覆灭。
恐同着呢。”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