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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
他低低唤道,晦暗的眸子里欲念翻腾。
谢语竹全身光溜溜的,养的一身细皮嫩肉白得似乎在发光,脸颊却是红得要滴血,忍着臊对他兴师问罪:“你刚刚为什么不伺候我洗澡?”
裴风:“?”
他险些以为自己记忆出现错乱,不是谢语竹不许他伺候吗?
可小夫郎就是蛮不讲理,软绵绵的拳头捶在他的胸膛,气鼓鼓地数落他的罪状:“你还不看我!
你为什么不看我?我不好看吗?”
裴风总算知道问题所在,原来惯会口是心非的小夫郎是想和他共浴……
他不禁懊悔,怎么早没想到这一点,非但错失了大好良机,还惹人不高兴。
罢罢罢,是他的错,下次一定长记性。
谢语竹扁着小嘴,还没抱怨完:“你不看我就算了,还躲起来脱衣服,不给我看……哼,我偏要看!”
说罢,他似是那穷凶极恶强抢良民的土匪,两手一扒,松垮的寝衣散落,眼前的男人裸露出深麦色的精壮胸膛。
“好大……”
谢语竹的心急跳一下,咽了咽口水。
他以往单知道裴风的胸大,可头一次直面这般硕大的胸肌块,还是惊住了。
裴风亦是同样震惊。
他从未想到新婚夜会是被小夫郎“霸王硬上弓”
的发展,浑身血液瞬间如火上浇油般,变得更加沸腾,躁动流淌在身体的每一处,叫嚣着阴暗扭曲的欲望。
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攥住两只细瘦的手腕,沙哑的嗓音里隐含警告:“阿竹!”
这一声喊唤回了谢语竹的思绪。
他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还以为是裴风不愿,登时更加委屈:“你还拦我,起开!”
他用力挣脱开来,或者说,阻拦他的人根本不是诚心,任由那双罪恶的小手解了系带,敞开衣襟,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又唰地一下,把裤子全都拽了下来。
“阿竹!”
,
也好丑,紫红的柱身上青筋缠绕,根根暴起,就像是曾在寺庙里见过的面相凶狞的绕柱盘龙,一定很硌手吧?
他悄悄伸出一根食指,想验证下。
却在要摸到侧面表皮时,一直冲天昂扬的肉棒倏然弯下身来,葱白指尖意外按在深红肿大的龟头上,按出一个小小的肉窝。
“嗯……”
裴风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道闷哼。
谢语竹则是受到惊吓,手指被不友善的大龟头不留情地弹开来,可指尖上仍残留着滚烫的温度。
他顺从本心地作出补充评价:“好烫、好硬……”
“阿竹,别说了……”
裴风深呼吸,竭尽忍耐,掐在腰肢的手才没有使出重劲。
可不知感恩的小夫郎蹬鼻子上脸,直接扑了上来,肉贴肉地和男人紧密相依。
裴风为他动情的模样隐忍又性感,谢语竹已然看得痴迷,又不禁自得意满,借题发挥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
他匍匐在男人健壮的身躯上,不属于他的热度烫着他的肌肤,连他也要烧起来似的,纤柔素手在胸口掐掐,腹肌摸摸,满足惊奇的小声喟叹一道接一道,然后抬起脸来,凑近裴风羞赧地小声控诉:“夫君,你硌着我啦。”
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肉棍,存在感强得绝不容忽视,谢语竹还有意地扭腰磨蹭,恶人先告状道:“它好硬呀,我的肚子都要被它磨破皮了。”
裴风额头沁出颗颗汗滴,无助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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