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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谢语竹低眸思索一瞬,而后抬起头若无其事道:“那我等他一下。
阿娘,你先回屋吧,饭好了我叫你们。”
“行,那你接着忙。”
李玉素走了,谢语竹盯着娘亲的身影消失在正屋门口后,默了几息,快步跑向西厢房。
“砰!
咚!”
厢房门被人重重推开,又被重重合死。
正在擦拭身上水渍的裴风一愣,转身看到站在门口目光灼灼、满面羞红的小夫郎。
“阿竹……”
男人怔怔开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闯入。
谢语竹没应声,瞪圆了杏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房间的正中央,男人精壮健硕的身躯半裸,浑身散发着潮湿野性的气息。
坚实饱满的肌肉被灯光晕出亮眼的光泽,均匀有致地分布在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
,揉上怀里的小脑袋,低哑嗓音里是苦苦的哀求:“阿竹,别闹了。”
谢语竹扭头换了一边,活动下脖子,不承认道:“我才没闹,你明知道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却迟迟不现身,不就是逼我来房间里找你吗?”
好勉强的歪理,裴风苍白辩解:“我没有。”
谢语竹却抱他更紧,有理有据:“你就有!
你欲拒还迎、欲遮还羞,正常人擦洗肯定是全脱吧?但你为了让我看,只脱上半身,还说不是故意的?”
裴风解释不清了:“我只是还没来得及换。”
谢语竹羞涩道:“那你现在换也可以。”
“……”
正人君子裴风试图跟色欲包天的小夫郎讲道理:“阿竹,我们还没成亲,这于理不合。”
他谨遵恩师的教诲,不能在婚前做出过分的事,但谢语竹早已将父亲的叮嘱抛之脑后,见裴风三番五次地拒绝,要面子的小哥儿也来了火,猛地退开冲人大发脾气:“什么于理不合,好拙劣的借口!
你抱我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于理不合?”
“小气鬼,你就是个小气鬼!
只享受、不付出!
以后就算你求我摸你、看你,我也不会搭理你一下!”
气晕头的小夫郎言辞铮铮,一副要与君绝断的狠心模样,胡乱挥打的手掌却次次精准击落在韧弹硕大的胸肌上。
从侧面看去,饱满的麦色肌肉不停地压下、弹起,与白嫩的手心来回拉扯,就像是厨艺精湛的小夫郎在揉搓荞麦面团。
既是享受也是痛苦,裴风心知肚明小夫郎在占自己便宜,却开不了阻止的口,也抓不住作乱的手。
洗净的后背又出了层薄汗,他涨红着脸,悄悄往后退了半步,与谢语竹拉开微不足道的一点距离,无济于事地想掩盖下腹突兀挺立的异样。
“嘶……”
他忽地倒吸一口冷气,胸前生出两抹尖锐的疼痛。
谢语竹咬紧腮,使劲掐了一把男人石粒般又小又硬的乳头,听到对方的痛呼,这才满意地松了手。
“哼,让你不听我话。”
他盯着被拍打得如同男人面皮一样红的胸膛,恋恋不舍地欣赏了好一会儿,高傲地昂起头,说出残酷的话语:“快把衣服穿上,不知羞,今晚罚你只能喝汤,不给吃面!”
……
在赘婿低三下四的讨饶中,善良大度的小夫郎最终还是免去了不给吃面的恶毒惩罚。
但他不能轻绕过,一定要让赘婿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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