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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给小璃发了个信息,说我这几天可能都不会回学校。
“那就好。”
葛清松了口气,善解人意地说:“估计你出来得急,你很多东西没带,我们待会从机场买一些,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本来就是他应该掏的,我也安然。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碰到这么多灵异的事,所以索性也向闫军一样,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天就全黑了,竟然隐隐开始下起了雨,我听见雨水拍打在车窗上的声音,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离开山村的那天,车窗外雨水旁直愣愣站着的那个身影……
我打了一个激灵,喃喃道:“下雨了。”
不知道是不是也想起了那一幕,葛清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低声骂了一句,开的更快了,又安慰我:“没事,应该过一会就停了。
闫先生在车上,你不用担心。”
闫先生闭着眼睛,淡淡点了点头,稍微缓解了我心里的不安。
葛清开的很快,上了高架,没多久就到了机场。
他给我们三人买了最近的航班,从航站楼往外看,天色阴沉,乌云密布,只有巨大的灯束来回地照着。
因为恶劣的天气,我们前面已经有两班航班延误了。
可没想到,就在我们的航班登机前半个小时,乌云竟然全散了。
不多时,广播就响起了通知我们登机的声音,葛清明显松了一口气,提着刚买的生活用品带着我们上了飞机。
又是一夜,凌晨时分我们到了葛家老屋。
摆在堂屋的那具黑棺材已经消失了,也不知道是已经下了葬,还是像葛清说的那样出了问题,堂屋空荡荡的。
葛清看我望着堂屋,尴尬地笑了笑,小声解释道,我走后没多久,葛凌就诈尸了,那时他正送我去机场。
可就在棺材旁边的李先生躲闪不及,被起尸直接咬死了。
我心里也有点毛毛的,闫先生看了看,直接用脚在之前停灵的位置画出了一个长方形,正好是之前棺材的大小,旁边的地上还有一滩黑色的痕迹,我心里一紧,知道是那天从棺材里渗出的污血,空气中还隐隐飘着恶臭的味道。
“闫先生,你看……还要做什么?”
葛清搓了搓手,询问地看向闫先生,颇有以闫先生马首是瞻的意味。
闫先生也干脆,他直截了当地指着我说:“她肚子里头的孩子得打掉,葛凌的魂魄必须得打散,再留着就成了厉鬼,谁都治不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山里头气候变化多端,来时还有些太阳的光芒,转瞬间又已经阴云密布,好在我已经习惯了最近的阴天,没什么不适应。
闫先生摇了摇头,说葛凌的怨念太大,怕是很难,葛清的脸色又是一僵。
闫军接着又要了黄纸和香烛瓦盆,葛清从堂屋旁边的瓦房里提出一大堆香烛黄纸,放在地上。
不知黄纸是不是因为天气潮湿,都沤烂了,空气中立马弥漫着难以名状的奇怪味道。
我本来就舟车劳顿,不太舒服,肚子里还有个鬼胎,一闻到这个气味,立马蹲下身来,大吐特吐。
可向来温柔春风一样的葛清这下没了绅士风度,甚至脸上隐隐浮现出厌恶和恐惧。
也许是觉得自己表情太过外露,葛清揉了揉脸,站在我旁边关切的问我怎么样,却始终将手背在身后,不给我拍拍背。
我觉得他有点怪,却还是摇了摇头,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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