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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卿寒毛直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人界的小孩给吓到了。
“姊姊,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给娘亲喂了什么?”
月卿:“你只需知道,是对娘好的药就行了。”
“是吗?”
他的声音阴恻恻的,听起来竟不像是幼儿的言语。
月卿拧眉,眸间寒意尽现,右手悄悄伸进袖口。
“当然。”
摸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她才停下手,看着阿福,唇角一勾笑意愈浓。
“那姊姊也给我吃一颗。”
阿福眼睛眨了眨,那眼神要多澄澈有多澄澈。
怕是未开蒙的婴孩都没这么澄澈。
月卿看着,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温柔”
。
不知从哪儿又掏出一粒丹药,放至掌心,伸出手来递到他面前。
阿福眼睛一亮,迟疑了一瞬,伸出手刚要碰上,谁料月卿五指一拢又缩了回去。
“你……”
阿福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又转瞬消散。
“逗你玩的。”
月卿笑了笑摊开了手。
这回阿福不再迟疑,伸出小手飞快地抓了过来,头一仰便将那丹药吞进喉咙。
月卿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娘亲,此刻竟安静得很,双眼紧闭着,嘴角却留存一抹诡异的笑。
再一回头,一只冰冷的爪子便抵在了她喉管处。
“月卿,想不到这能升一甲子功力的灵丹,你就随随便便喂给一个凡人吃了。”
阿福褪去了一切伪装,面上尽是奸邪之气。
月卿挑了下眉,道:“灵丹嘛,就是用来吃的,无所谓给谁。”
阿福满眼讽刺道:“您倒是大方,一千年前怎么不见你这样大方?”
月卿一摊手,“我那时候抠门,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放你娘的屁!
我现在只要轻轻一捏,你就必死无疑!
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
你现在的命是捏在我手里的!
是捏在我手里的!”
他说“我”
字说得格外重,甚至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你谁啊?都不敢以真面示人?莫不是哪儿来的胆小鼠辈,在本仙面前装逼的?”
月卿眉宇间尽是挑衅的意味。
“我……”
阿福眼神左右晃了一圈,“我知道了,你是想拖延时间!”
“你还以为那个人还会来救你吗?做梦吧!
他都死了,魂飞魄散了。
连渣都不剩了!
哈哈哈……”
阿福笑得很是浮夸。
月卿都感觉透过他嗓子眼都能看见他的肺。
月卿也不恼,神态自若道:“哦?看来是故人,就不知道哪位故人竟然还厚颜无耻地占着凡人的皮囊,在本仙面前装蒜啊?”
“还厚颜无耻地占着五岁幼童的皮囊,装稚儿……啧啧啧,我都替您害臊啊~”
月卿拍了拍自己的脸。
这话果然把面前的人给惹恼了,当即收紧了她脖子上的爪子。
月卿只觉得呼吸一窒,喘不上气,有种掉入河中怎么都游不上去的感觉。
“怎么……还……没……起效?”
月卿从牙缝里艰难蹦出来这几个字。
话音刚落,只听得“咣当”
一声,眼前这个假阿福便四仰八叉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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