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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深山老林中行走的猎户都知道,山里的狐狸、黄皮子、黑老猫、老狸子这些邪性的东西一旦活得年头久了,就成了精。
有的还能够摄魂夺魄,蛊惑人心,就类似于现代人所讲的催眠术、读心术。
那黄皮子想必也是通了道行的,才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使得这十来米的老蟒都着了道,才任由这黄皮子祸害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攒棺内一片死寂,我和三胖子几人就躲在不远处,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只索性从棺材后钻出来的黄皮子,对我们的存在也根本毫不在意,只是盯着花斑大蟒吞棺的动作,一个劲地冷笑。
说来也奇怪,我总觉得这黄皮子之所以导演了这么一出,就是为了给我们几个人看的,只是不知道这畜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而此刻那花斑大蟒已经将整口棺材都吞入了腹中,整个长长的蛇身都被撑成了正方形,瘫倒在地上,偶尔无力地甩动下尾巴尖,痛苦地瞪着两颗已经变得毫无生气的眼珠,奄奄一息。
眼瞅着这怪事是一件一件的,我只觉得手脚冰凉,紧张之余,就听到身旁三胖子惊叹道:“他奶奶的,这算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撑着了?”
我翻了个白眼,直接给了这胖子一个脑瓜崩:“想什么呢?你吞吞试试!”
“嘿嘿,胖爷我可没有吃棺材板的兴趣,你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真是想不到,这大蛇那么容易就被这黄皮子给收拾掉了。”
我没心思理会他的话,就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前方,示意这小子安静一些。
这时候就听到身后的栓子说:“哎呦这黄大仙、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和三胖子都是心中一跳,转过头去。
就这么一走神的工夫,那黄皮子已经爬到了花斑大蟒形成了道道条纹的惨白腹部上,老黄皮子就这么半蹲在上面,发出一阵“桀桀桀”
的奸猾狡诈的诡笑。
伸出前爪,自毛茸茸的肉垫中露出尖刀一般锋利的小爪子,在惨白的蛇腹部一划拉,就裁出了一道血口子,哧哧地往外冒着蛇血。
那花斑大蟒受到剧痛,长长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好像已经知道自己躲不过去这一劫了,嘴巴张得老大,露出了下颌里惨白的气管。
两只黄褐色的蛇瞳越来越红,最后竟浸出一团血痕。
看着这一切,众人紧张得简直不能够呼吸,只觉得胸臆间憋闷难以舒解,恨不得当下大吼两声。
尤其是看到在黄皮子利爪开膛破肚下痛苦颤抖的花斑大蟒,更是心中骇然,暗自寻思:“这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寻常在城镇里虽说是生活较之乡下要优越些,但哪里见识过这等人情异事。
这一幕‘蛇吞棺,鼠剥皮’的景象实在是匪夷所思,待日后回城后就算是给人家讲恐怕都没人会相信吧。”
我正在暗自思忖间,就听到一旁三胖子的一声惊呼。
连忙定睛一看,就看到那边老黄皮子已经将那条花斑大蟒整个肚子划拉开了,裸露出之前被吞进去的棺材板子。
腥臭的蛇血殷红了一地,那黄皮子却突然坐稳了身子,“桀桀桀”
地发出一阵诡异的坏笑,同样不怀好意地朝我们看了过来。
这畜生虽然骨瘦嶙峋,却大得出奇,两只惨绿色的眼珠子一闪一闪地带着奸邪的色彩。
只是一眼,就让我和三胖子等人头皮都快要炸开了,肌肉僵硬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攒棺内处处都透着妖诡气氛,那老黄皮子更是邪性得紧。
我们几人刚才都见识到这畜生的狠辣阴邪,诡异狡诈,恨不得离这古怪的玩意儿越远越好。
现在众人被这东西给盯上了,不由得都觉得心里有些发憷,暗地里叫起苦来:“我的个七舅老爷的,这可真是七月半进庙——撞到鬼身上去了。
被这畜生给盯上了,难道也要学那花斑大蟒吞棺材?恐怕小命都快没有了。”
“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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